“我同样仇恨他。”程雅颂回。

程雅颂沉默。

“以为我会盛怒之对你什么，所以提前录音打算留证据吗？”

“你觉得自己无辜吗？”

程雅颂让开路，他走去，看到秦语岚坐在客厅时有一瞬怔愣。

“程雅颂，我不需要对你用任何手段，作为辈只教你这一次，不是非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才能达成目的。”

颂中掠过诧异。

她没说话，裴东曜已经自觉站到她后，充当起安保角，与刚才站在门外冷意未消的样判若两人。

秦语岚戒备的目光稍减，只要不是来替程雅颂开脱的就好。

不打算为心的女儿气吗。

程雅颂看着她，“只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吗？”

程雅颂垂眸关门，即将闭合时被人重新推开，看到站在门的裴东曜时，有事大概不会如她期望那样顺利行的预。

秦语岚冷淡声，“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你的仇恨来源是什么，该唾弃的不是你那个毫无责任的父亲吗？”

底的算计太过拙劣，秦语岚起朝她走近，抬手握住她垂在侧的手，握在手心的手机，亮屏后界面显示正在录音。

“不如你来说一说，我和我的女儿哪里值得你记恨这么多年。”

“不介意我上门拜访吧。”裴东曜陷在影里的脸看不分明，客气询问，却不会给她拒绝的权利。

秦语岚迈步走来，从客厅来一把椅坐，自如的仿佛主人一般。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父亲令我厌恶唾弃，从始至终我没给过他任何希望，是他像蚊蝇一样难以驱赶。”

“阿姨好，我是灿灿的朋友。”一句话表明态度。

“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一家人不还在生活着吗，是我的话不会迁怒无辜的人，谁犯的错谁偿债才对”

“而你和他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的生活足够悲惨了吗？走去看看多的是人比你活不去，可仍在每天艰难生活着，没有把自己的苦难加在别人上。”

秦语岚角浮起嘲讽，“你看，仇恨的绪那么烈，却没有足以支撑的理由。有家世的男人纠缠刚刚丧夫的女人，人心的偏见会意识给这个女人定罪。”

“你是裴家的那个儿？”秦语岚对他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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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在楼响起，秦语岚看着她，底冷漠，“论坛上那条揭灿灿世的帖是你发布的吧，我看了，图文并茂，居然连她小时候生活在林知安家的照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