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厌恶收回视线，去问安叙，“怎么回事，不是代过不要让这小打扰灿灿生日吗，那些东西怎么还会现？”

“ip地址对应程雅颂家住址。”

挂断电话，裴东曜起走仓库，训练有素的几个男人见他来停动作，铁杵在地上站到一边。

“抱歉。”林知安声音平静, 艰难呼却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

“程书文？”十分久远的记忆，记不清相了，但嫌恶的绪几乎是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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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时间，他主动拨去一个电话，“帖封上了吗。”

“没那么轻易放过你，要了你这条命有什么难，只是这么丝毫不能让我解气。”

“不是一直觉得你妈妈会离开是因为我吗？那就亲去看看，认清现实，我和灿灿从来都不欠你的！”

……

林知安不反抗，受着空气逐渐稀薄的窒息, “看到过你藏起来的病例单。”

秦语岚眉蹙，人和事在脑海里串联起来，不怎么费力就明白一切，冷嘲，“魂不散的臭鱼烂虾们，知在我面前就会被碾死，所以目标才对准灿灿吗？”

她心底愤怒更盛，对安叙吩咐，“别轻易让他死了，不真正吃苦怎么会明白自己有多可笑。”

激的问题他怎么会知。

“已经安排人封禁删帖理，但没什么效果，关注的人太多，讨论贴源源不断。”

“呵, ”秦语岚冷笑, “我这辈犯得两次蠢, 一次是林远山, 还有一次就是在你林知安上！”

裴东曜声线冷清，“发公告，你找合适的理由把论坛先封了，发帖人信息查到了吗。”

安叙站直，“他提前把东西给程书文的女儿了，申浩去生日宴的路上见过那女孩一面。”

搁在脚边的手机不停震动，响铃结束消息一条条来，熟的不熟的都在给申浩求，家里的消息也有，要他手有分寸，自己惹的事自己平。

“程书文家的地址查到以后发给我。”留这句话，秦语岚驾车离去。

猩红烟掉在地上, 被黑靴重重一碾，安叙忍着没回。

“自己的生活不如意就想拉我的女儿陪葬吗？林知安，你是不是在想无非就是一死？”秦语岚盯着他，声音愈发冷凝。

安叙淡声，“你的追求者应该不需要我来帮忙回忆。”

某荒废仓库，裴东曜坐在卷帘门外的泥台阶上，后铁落在的沉闷声混着申浩凄厉的惨叫一起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