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猛地抬起，程书文消沉的底瞬间闪过光亮，不等他说话，程雅颂已经笑声，泪的怨恨瞪着他。

卧室里妈妈脸蜡黄，脸颊陷，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睡梦中都在忍受病痛折磨。

听到她回来，程书文从厨房走来，老实忠厚的脸上局促，“雅雅，饿了吗？上可以吃饭。”

便利店，程雅颂关闭店门后乘公回家。

“你梦吧，这辈都别想见到她，妈妈被你害成这样，当初那事怎么还有脸回来？日复一日在我面前装可怜装悔过的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一句话令申浩拎着礼盒走便利店，上车时为自己毫无底线的行为发嗤笑，只是想利用他罢了，不过也没关系，本来就很期待她和权灿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程雅颂平静的声音充满讥讽，“别装让我恶心的样，我早就不把你当父亲请你也不要以这个份自居，还留在这个家里的原因只是因为妈妈，等她撑不住了，我也会离开，和你这虚伪肮脏的男人这辈都不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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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文底闪过慌，想劝她却不敢走去，有些手足无措，“雅雅，爸爸对不起，爸爸知错了。”

“就这么笃定我会帮你？”

回到自己房间，程雅颂坐在书桌前，绪平复后拿手机打开cesp开始编辑信息。

“和你有关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丢脸恶心，我和妈妈的人生被你毁的彻底，所以你们谁都不要想着置事外，这么多年了还是会为了她义无反顾抛弃这个家是吗？”

老旧爬满电线的楼房自从有记忆起就住在这里了，穿过狭窄楼，在家门前掏钥匙，开门后重刺鼻的消毒味传，程雅颂面不改关门走去。

程雅颂淡笑，“你不会落井石的，比起伪装正义指责我的那些人，你更真实。”

她声音冰冷，“那就等等看好了，她和她的女儿被扫地门那天我会去看着的。”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在哪呢？”

这些年为了给妈妈治病，家里几乎不敷，那个男人那微薄的薪甚至不如她兼职打工赚得多，妈妈的病最开始本没有这么严重，是一年又一年得不到有效治疗熬来的。

程雅颂为妈妈掖好被角，起走到他面前，程书文拘谨后退，不敢与她对视。

人被到绝境时因为害怕再失败会选择底牌尽，权灿，面对自己都不知的弱，这一次你还躲得过吗？

日过得更差劲就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