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迢脸又要沉去，秦霁勾着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引得人朝自己看过来，弯对他笑。

今日突兀腾起的怒意和不安在此时莫名地消散而去。

落在陆迢里，像个缺心。

手上的伤咬得不轻，又被他着力了几回，在这一片白的上实在是瞧着可怜。

说得轻巧，被发现后要抓起来指着鼻骂又不是你。

陆迢没应，秦霁却觉到他没有刚才那么凶了，伸细白指戳他的膛。

陆迢穿过她掌心，把这条细胳膊提起来放在看。

秦霁被咬了的手还挽着袖，一圈鲜红的牙印在上面，围着几红痕。

秦霁趁这功夫想着他鞋上的泥，他今早换的是刚洗来的。

陆迢冷笑，“早怎么不喊疼？”

她从陆迢边跑开的地方还是庙会东边。

今日是晴天，昨夜的雨早就了，车一路过来连个泥坑也不见，庙会各为了方便香客游玩，路上也是不见的。

一直乖乖当着他的外室。

所以他亲自找了她那么远？

秦霁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咬了会儿，“早先……你在凶我，我不敢。”

他走到在门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伤药和都送了来。

这话只能想想，她垂盯着他沾了泥的鞋面。小声嘟囔，“我是第一次给人当外室。”

她在戏棚里听来的，有人来时鞋上沾了许多泥。旁人奇怪，问来是杂耍班后起了火，灭火泼了不少，那一块地都了，他看个闹把鞋给脏了。

陆迢眉间一凛，手上动作如常，给她上药绑好绷带。

握了握，没抓着能借力的东西。

陆迢拿着帕坐回她边，秦霁把手送过去，看着他的脸，“疼呢，大人轻一。”

“大人，刚刚我也没跑呢，我在这边躲着。”

她的确是在等他。

他一边讽刺，一边着帕慢慢覆到她的腕间。

只除了庙会最西边一杂耍班后。

陆迢掠她一，黑压压的发髻松了些许，没否认这两句话。

陆迢彻底无话。

他沉着声，听不喜怒，“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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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霁听见近在耳边的声，转看过去，房已经没了绿绣的影。

余光瞥见陆迢的肩就在旁边，歪靠了上去，“我在等您。”

秦霁心里忍不住翻白。

真……奇怪。

她不说他快要忘了，她几个月前还在当着受人尊敬的大小，时移事变，她也从未摆过什么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