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在另一边远远举杯，“陆大人，上次是我考虑不周全，还望海涵。今日咱们不谈公事，只要你能尽兴。”

他话音一落，双碧和双霜从两边起走到正中，一个抱起琵琶弹起了《莲》，一个则是脱了上襦，半雪白，随着曲舞了起来。

厢房两侧的窗都敞着，房光线明亮。

秦霁傻了。

这是大白天呢。远的人力稍好，也是能瞧见的。

她哪里知，有多少人就喜这隐秘的刺激，为之心难耐。

秦霁意识避开不看，又担心自己举止不合群显得怪异，转看到方才端上来的果盘，索低剥起了。

陆迢眸光懒懒，看了面前的人两后又落到他的外室上。

她微微低，将视野限制在案前一小块地方，几个粉粉的手指绕着转，撕粘连的。

陆迢寻常不吃，他自己不剥，也嫌旁的人手脏，陆悦以前为了要东西变着法的讨好他，特意当他面洗过一遍手，从特供国公府的里挑最大的那颗。

装模作样剥了半天，最后送到他面前，陆迢将坑坑洼洼的推开，问了陆悦一句，“你成心不想让我再碰么？”

这会儿秦霁剥得很认真，陆迢便也耐着看。她撕一，粉白指净净，用了巧劲带一大片，半儿果也没碰坏，直到最后一丝剥时，也是如此。

没坏。

陆迢看到最后，毫无知觉地松了一气。

一瞬，这颗就送到了他嘴边。

光地像颗珠，同陆悦那在石堆里打过的全不像是同一果。

时隔许久，陆迢又吃到了，酸酸甜甜，滋味远比他想得要好。

秦霁就这么一颗颗给他剥着，人也和他靠得越来越近。

忽而睛被光给晃了一，她抬起。

双霜在这尺寸之地一步一转，姿轻盈曼妙，一袭红裙越发衬得上雪白，狐狸媚如丝，像个白日里化了形的狐妖。

她耳垂的琉璃吊坠跟着她的动作在晃，剔透晶亮的日光在里面转圈，洒落细碎的光，落在雪白脯之上。

真打……不对，是真。

舞，人也。

秦霁忽然觉得自己实在不知好歹，险些错过这样的一支舞。

她依偎在陆迢旁，看得远远比他认真，手里剥开的一个送到一半，意识放了自己中。

秦霁的目光一直落在双霜上，颌被掰往一旁时依旧依依不舍，直到传来痛意，陆迢的脸放大映中。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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