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没再勉，换好衣服后，从包裹里取李思言送的伤药给绿绣。

车又停在上次去过的茶坊，秦霁探时极为明显地僵住。

在她急急踏门的前一刻，他冷声提醒，“今日去见人。”

他有些没绪地想到，自己方才的话会不会说重了？

竹阁，绿绣重新取一衣裙，目光相遇时两人都有些尴尬。

秦霁压一肚委屈，柔柔问：“大人的事急么？我现去换。”

不料闹了个自取其辱的笑话。

秦霁从绿绣手中那件蓝的褶裙，裙边划过她手心时，绿绣脸上现了一瞬的痛。

陆迢想的没错，是秦霁想得不清白，她太害怕了，想要他别抓着自己不放，于是换衣服时特意将上襦往拉了些。

老天爷，当了这么多年婢，回听见主同自己说对不住。

陆迢在车上等秦霁，她掀帘来时扑一阵浅浅的香风，这回倒是都遮好了，他的目光仍旧在她前停了一阵。

陆迢颔首默认。

自从她成了陆迢的外室，便一直由他审视打量。

睛稍稍着，便想从其他地方补。

绿绣今早突然挨罚，存了满腹的憋屈瞬时散成云烟。

一时想起秦霁今早那成了杏的睛，心中忽而发起酸来，或许……姑娘也受了不小的委屈。

闻言，秦霁抬眸。

护的小姑娘那自尊和傲毁得稀烂。

秦霁立时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牵过绿绣的手腕，想看看伤成了什么样，绿绣却不肯，把手藏到后。

陆迢看着秦霁，他的外室此刻笑意清浅，双手端放在膝，全看不受过委屈的痕迹。

和陆迢在一，很能磨砺人的耐力，以及心。

她笑：“婢无事，只是摔了一跤，姑娘还是先换衣服要。”

烧蓝珐琅成形状，缀在素金钗上，上嵌珍珠以为，与这一极为相。

这件事本就是她自己偷偷的，却无辜连累了她们。

陆迢在面伸手接她，笑容俊朗，语气和煦，“来，昨夜之事放不放过你就看待会你表现如何。”

她和绿绣一同照着镜看过，都以为如此可行。

她已不了，蓝云锦穿在上，衬得肤白若云雪，发上簪了只嵌珠烧钗。

秦霁坐在他对面，理平裙摆后抬对着他盈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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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是他的目光在上。

蓝的影一闪便了门去，绿绣瞧着手中那材质上好的黑瓷瓶，底还是嵌了金的。

“绿珠是不是也摔伤了？实在对不住，这药你们拿去外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