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继续那样生活。妈妈病倒了，我改了名字去另一个州上大学，我认识新朋友，那些不知我是谁的朋友，然后……妈妈去世了，家族首领约瑟夫·科坡在街暗杀中成了植人，家族斗争变得越来越激烈……然后我遇到了你父亲。他太恨他父亲了，他想要离开他的家，请求我嫁给他。我决定跟他一起逃跑。我妈妈去世了，我真的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文尼呢？”

“他从医学院毕业了。但他从来没能成为医生。他确实是他父亲的儿。”

“赛斯安·米尼奥还活着，所以文森特·米尼奥也还活着？”

“上次我听到他的消息是你8岁的时候，他因为白领犯罪被关了监狱，20年。我猜他还在里面吧。我不知。我不想知。”

乔琳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她甚至不知她该不该继续生妈妈的气了。

玛丽亚反而追问起了她到底是怎么知格洛里这个名字的。

“阿方索给我的，我猜可能是他边的什么安全局之类的人调查的结果，那里有不少联调查局的旧档案。显然，我是他边的安全漏。”

玛丽亚松了气，“我害怕是他们找来了。乔，现在不是三十年前了，科坡家族在纽约势力无疑衰退了不少，但他们仍然活跃。我不知现在是什么况，我得保护你。”

“那我猜你可能确实需要这条消息，”乔琳叹了气，“妈妈，赛斯安·米尼奥正在寻求假释，他已经81岁了，状况很不好，已经转移到了医疗条件更好的监狱。无论你想不想再见到他，我认为你应该知这件事。”

“不，乔，”玛丽亚摇了摇，“听着，你只是纽约布鲁克林受人尊敬的阿普尔比家的继承人，你跟任何米尼奥都没有关系，你的祖父查尔斯·格洛里经营着披萨店和杂货店，他的家族靠番茄酱和橄榄油生意发家，他是个面的意大利裔商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乔琳有些不知所措。

“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乔琳闭着了，“是……我知了。但你本可以不用对我撒谎的！你一直在撒谎！”

“当我跟你父亲一起逃跑的时候，我就已经定了决心，宝拉·格洛里已经死了！乔，把死去的记忆带回到光还有什么意义呢！”

“妈妈，”乔琳摇了摇，“可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生活的基石，现在你本就是个大的谎言，我都没法直视你了！”

“可是，乔，我你，我得保护你……”一直持着没泪的玛丽亚这一刻痛哭了起来。

乔琳不忍心地抱住了她，同样无声地哭了起来。“我知，我也你，妈妈，这就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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