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琳顺理成章地翻了个超大的白。“所以接来会发生什么？你指责我让你受苦了吗？”

“没错，”保罗坦然地了，“我只在一个上失败过，她的名字叫乔琳·玛丽亚·阿普尔比。”

保罗耸耸肩，狠狠地了一烟后说：“听着，亲的，因为我们见鬼的搞砸了一切，不是吗？这才是前任见面时应该有的样，无语，尴尬，张，窘迫，窥探，比较，仇恨……以及……”

乔琳真的很想知他是怎么能自然而然地把“跟我一起喝杯咖啡叙叙旧”演变成一段听起来很像人攻击的话的？他甚至一个脏词都没用，却让她很想站直拍他两。

见鬼！乔琳在心底骂着自己：你听起来像是个22岁的女人正在责怪你的前男友没跟你讲话，你到底是什么病？难不成他见鬼的应该现场给你讲个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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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琳在她心底尖叫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见鬼！他不能这样！不能在她的生活一切都正常的时候突然这么说！

乔琳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但她知保罗在被迫说完不想说的话时是什么样——他几乎不愿意看她，就像是刚刚说话的是一个鬼魂或者她的想象。

“才不呢，你买单，我是个剪辑电影都要靠演员们凑钱的破产导演，你是摇明星，还是成功的商业导演，你得多吝啬才让我买单？”

乔琳翻了个白，反驳：“听听这话自谁的嘴？你的博士学位是什么？假装若无其事吗？”

而且这比跟那些穿装的人打还尴尬，至少那时候我还能说话来为我自己争取什么！见鬼的保罗·托斯·安德森，你和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是全宇宙最后一个让我说不话来的人，现在好了，你该死的是第一个！”

他停顿了一，随后便在嘴里叼着烟糊不清地说：“意。”

她都有些惊讶她自己意识说来的话听起来到底有多苦乐参半，即使带了不少脏话加语气，她的语调也无疑听起来是在开玩笑，可这反而凸显了她说的每个单词之间那奇怪的哀怨。

她挑眉问：“你买单吗？”

保罗这一刻才抬直视她。他脸上挂着一骤然轻松的笑容说：“得了吧，乔，这绝对不是你有过的最尴尬的谈话，至少你还站在这儿，不是吗？你向来擅结束你不想要的对话。不谈话领域的大师，你在这方面应该拿个该死的博士学位。”

“不，”保罗摇摇，“我们要么像其他人那样朝对方丢言语攻击，然后在第二天或者十年后的某个凌晨后悔自己说过的每个词，要么我们去什么地方喝杯咖啡。我饿了。考虑到这些年我们互相赠送的那些荒唐的礼，我烈建议你跟我选同一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