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气，气，呼气……

等症状缓解后乔琳才放任自己躺倒在地板上，她每次想到父亲去世，就有很大可能会过度换气。

“该死，我需要酒。”

史夫推门走了来，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你刚刚恐慌发作了吗？”

“不，只是过度换气，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喝酒，”乔琳抬看了一墙上的钟表，“可现在才上午11。”

“我知，”史夫拿了袋里揣着的低脂和香蕉，“所以喝这个吧，你现在最不该的就是摄酒和咖啡，最好。你还可以吃香蕉，补充维生素b。”

乔琳有想笑，可还是默默地把这些了嘴里。

她突然低声说：“那真的很糟。”

“是的，”史夫叹一气，“命运真是说不清楚。这么丽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谁的错呢？”

接来的新闻好像回答了乔琳的问题，又好像没有。

“洛杉矶11月12日讯，洛杉矶验尸官办公室今天宣布，演员瑞凡·菲尼克斯死于过量服用混合药，治安官办公室的警探表示这是一次意外死亡。”

这个似乎算不上惊人的结果再次引发了大众对好莱坞滥用麻醉品问题的批判，人们不停地追问这个如此有天赋、如此衷于动福利保护运动的童星为什么会卷到这些问题里。

在报里，他的朋友和同事称他们不知他有成瘾问题。

史夫把报纸扔到一旁，叹息：“好莱坞这个浮华世界真的会吞噬人，不是吗？”

“也许，”乔琳放了手中的工作，“可最终还是那些让他上瘾的东西带走了他。那一直以来都是我们这个社会的问题，不是吗？”

“你知吗，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史夫有犹豫地说，“在我们正式签约唱片公司前，玛丽亚找过我一次。”

“什么？！”

“她问我是否有什么不良习惯，她不放心你，并且觉得我是我们中最大的那个……她说的话并不多，可我印象最刻的是她的一句告诫。”

史夫叹一气，“她说，这是个五光十的小镇，你会发现你可能会成为国王和上帝，也可能会变成乞丐和浪汉，最重要的是你不一定非得在这个小镇成功。这只是娱乐业，在音乐界之外还有一整个世界等待着你们。别让执着吞噬自我，也别让什么化学品吞噬你。”

乔琳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对不起，她过界了……”

史夫摇摇，“别生她的气，我妈妈如果神还像过去一样，她也会说一样的话。”

两个几乎算得上同病相怜的年轻人一同叹了气，他们都明白跟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并不容易。

“你知的，”乔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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