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乔琳参演的《糖衣陷阱》就要上映了，她本来就得回国参加一些宣传行程。

对乔琳来说，回国参与《所有好女孩都不见了》的宣传是痛苦，每次她重温这首歌的v，就是在重温保罗的痕迹。她能从每个镜里看到他的思想和趣味，甚至能想起他们如何在夜晚聊起这首歌和工作容，想起他的目光和温度。

她确实是那个选择先行离开的人，她的伤当然也在愈合，可这无异于重新撕开伤疤，再次把那个鲜血淋漓的伤暴给世界。

f-u-c-k，她还得微笑以对。

还好，v导演和她的关系在团队之外仍然是个秘密，他跟这些宣传工作也没什么关系，就像保罗离开时对她说的那样，他们最好再也别碰面了。

她只能把她的痛苦宣给自己的音乐。

“那些好事都已被毁掉，

我却找不到人可以责怪。

所有这些痕迹仍在困扰着我，

温度变得太冷，

被困在回忆里，

就像被锁在空的屋里……”

她不停地写，直到她的旋律池耗。这无从发的愤怒一直持续到了她去参加洛拉帕洛扎音乐节才算是平抑来。

乔琳常常把整个音乐行业形容成戏团。

“我们的行业就是个超大的戏团生意，我们不停地旅行，在所到之表演，然后随时准备因为引发或者过气而那些小镇。今天你的杂耍还能引孩们包围着你，明天那些见异思迁的小家伙们就又会去追捧新来的旅行术师了……这就是音乐行业。”

乔琳在说这个比喻的时候，本意是为了劝罗德乖乖存退休储备金，以防止他们变成戏团里的过气小丑时他陷破产的境地。但他们现在真的加了一个“巡回戏团”，洛拉帕洛扎音乐节完全符合她的描述，它是个巡回音乐节，会带着主要乐队在不同地扎营表演，并且还会在表演城市当地招募乐队，作为第二舞台提供演。

紫天鹅绒的揭幕演在洛杉矶举办，主舞台上安排了8个主要乐队行表演，平均每个乐队都有1个小时的表演时间。紫天鹅绒作为当天最重要的表演者，最后一个场。

当乔琳走上舞台时，她在台上所能看到的不过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直延伸到她所看不到的远方，几乎没有尽。

这真的只有四万观众吗？

她忍不住有了这个疑惑，可她没空想太多这个问题，只顺着人群的呼声表演他们的既定歌单。

“我们都在夜晚向天空吐烟雾

我记得那天可能是在雨，

而你刚好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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