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是，”蒙坦诚地，“我只是一般般怪。”

乔琳自然而然地了一个了然的笑意：“我不会反驳你的看法，可我觉得让所有人觉得你有引力和真的跟粉丝上床是两回事。就像是我可以在舞台上只穿比基尼，这是舞台戏剧的一分，一切都是为了戏剧本，不是吗？但我不会为《公》拍封面。”

蒙明媚的笑意外壳终于裂开了一，乔琳轻而易举地窥视到了他的里，他那野心却又灰暗厌世的里。他觉得这个游戏的本质很简单，很无趣，可他还是一心要加这个游戏。

她话锋一转，说起了模糊的新专辑：“它为什么要叫《现代生活是垃圾》（odern life is rubb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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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用这时不时互相嘲讽的语气继续说着话，意识地掩盖掉了刚刚他们互相被对方引的那分绪。

“我同意，”乔琳耸耸肩，“可我没法说现代生活是垃圾（rubbish），这是你们英国佬的说法。我们会说现代生活烂透了（trash）。”

乔琳眨了眨回答说：“因为我们的宿醉确实是非法的。当我们写那玩意儿的时候，我们都没到合法饮酒的年龄。嗯……甚至现在我在国喝酒也是违法的。”

天呐，此前的打击真的摧毁了他心的一分，不是吗？可那也许让他在这个行音乐的产业游戏里更韧了。

醉意朦胧中，乔琳大笑着说：“你这个怪胎。”

乔琳翻了个白，“你们这些傲慢的家伙。”

“但行音乐的本质就是很残酷的引力，不是吗？如果所有人都梦想着跟我们上床，我们就能卖唱片。”

乔琳挑了眉评：“那就恰到好了。”

述从蒙中说来的时候就不算惹人讨厌了。

蒙得意地扬了扬眉，语带嘲讽地调侃：“可是这世上没有一语言叫国语，只有英语，不是吗？”

蒙没有评论她的看法，只是突然说：“我不需要别人付钱给我脱衣服，我可以免费。”

乔琳没空细想背后的原因，她只是微笑着说：“我不是很在乎他们到底会不会把我的海报贴在墙，只要他们会听我的歌就行了。”

“这是我听过的最离谱的事，”蒙撇撇嘴，“你们国人真的很怪，你们的孩可以在18岁上床、工作、独自生活甚至结婚，可他们却不能饮酒？这本在理上说不通。”

蒙反问：“现代生活难不是吗？就像你们的第一张专辑，为什么宿醉是非法的？”

大概是他特别漂亮吧？也可能是他上有能量，可以把轻浮的话立刻变成一别有趣味的聊天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