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别喝太醉。”

“你得在那儿，”乔琳挑了眉，“然后你就能确保我不会太醉了。”

保罗笑着了乔琳的鼻尖，“你呀！”

乔琳得意地眨了睛，“我很可，对吧？”

“你一直是最可的。”保罗笑着回答。随后他们换了一个柔的吻。

他很快提起了他在戈尔曼社区拍摄时的事。

“温迪在那儿给我们租了个便宜小餐馆用作拍摄场地，它看起来很破，正是我需要的那破旧的觉。在那儿附近的商店里，我听到他们在播你的音乐，所以我走去，问他们是否有这首歌的专辑售。”

乔琳惊讶地睁大了双，虽然戈尔曼距离洛杉矶就一个半小时车程，但它是个非常小的社区，基本上就是从18世纪的路边休息站逐渐发展而来的小定居，在人普查时都不会纳单独统计。

保罗还在继续说：“他们当然没有那张专辑，你们还没正式发行它呢。所以我向那个店主提问，他们为什么要播放这些他们都没法售的歌曲？他回答说，没关系，等专辑到店后，买家们会回来的。”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保罗笑着握住了乔琳的手，“我想你们的专辑销量会非常不错的。”

乔琳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尽这消息让她心很振奋，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保罗话里一闪而过的那个信息。

“温迪现在是你们的制片人吗？”

保罗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她的表，了，“你知的，她借了一分钱给我，这短片包括我在有四个制片人，她是其中之一。”

乔琳知这是保罗跟她重逢前的事了，可她还是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作为分手后的中甜心，她真的对你很不错了。如果是我，你最好得要多远有多远呢。”

她假装大卫没有像是好朋友一样仍然留在自己的生活里，只是顾着找男朋友的茬。

“这也是她的作品。”保罗耸了耸肩，力图淡化这前任话题的尴尬程度。

乔琳有好奇地问：“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了，我从来没问过这件事。”

“我想，我们只是没有成熟到可以相伴，”保罗拧着眉，觉得很难回答这个问题，“青少年时代的喜太简单了，我们没法把很多事都想明白。”

乔琳听着这个答案，突然有伤。可看着保罗脸上藏不住的窘迫，她又噗嗤一声笑了来。

她最终还是挥挥手，放了男友一。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说什么。事实上，我还记得温迪，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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