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呢？”

保罗轻巧地带动了一方向盘，让车向右行驶。在转过弯后他才快速地瞥了一乔琳，问：“你们的乐队名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他们就像是摇史上最重要的乐队。”

“只是其中之一，不过我们的名字确实与他们有关，”乔琳意识了，“史夫非常喜他们在编曲方面的极简主义风格。而且我们的组建跟他们有像，同样是朋友的妹妹成了鼓手之类的那老的乐队组建经历。”

保罗了。

乔琳很快补充：“只是我们可不希望像他们那样成员变换得那么快。”

保罗调侃：“你们只希望像他们那样成功？那看来你们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安迪·沃霍尔。”

“你说得对，”乔琳烦躁地抓了自己的发，“他们有安迪·沃霍尔这样一的艺术家、前卫文化推手经纪人，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呢。”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主题地随便聊着，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保罗把车停在了乔琳家门前的车上。

“我们到了。”

他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遗憾，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

“是的。”

乔琳这么说着，却没有推门车的意思。

保罗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扭问她：“你还想继续听会儿歌吗？”

乔琳轻轻地了。

保罗咳嗽了一，克制住了笑意，假装严肃地问她：“你要不要先回家跟你妈妈打个招呼？”

乔琳摇摇，“不用。”

他们两个随后都选择把座椅靠背向后调低，就像是躺在沙滩椅上一样自在地闭着睛不说话。

音响里菲尔·柯林斯有力地唱着《agast all odds》，乔琳却忍不住偷偷睁，想要扭去看保罗在什么。

结果她很快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立刻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很。

“我不会脸红了吧？”

能够站在500个人面前随意唱歌的女孩这一刻到了无法用言语表述的窘迫，她立刻闭上了，假装刚刚那只是意外。

保罗几乎想要笑声了，可他看到了她这番表现，知自己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他没说话，只是遂着乔琳的意愿，同样闭上了。

乔琳没有听到他嘲笑或者调侃她。她有惊讶地又一次睁开了睛，偷偷用余光打量他。

她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保罗……”

保罗闭着了一个微笑，“嗯？”

乔琳反而有好奇地打量着他，“没什么，我只是想叫你的名字。”

“嗯。”

他挑了眉，睁开，同她对视。

这次他们都没忍住，同时了微笑。

“乔？”

“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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