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抱歉，我好像没有你说的币。”她尴尬极了，跟个木桩似的杵在原地，视线来回打量。

“你的家人难没有给你准备吗？他们会把币放在你的嘴或者睛上。”卡戎一字一句地问，不带任何。

安德洛墨达动了动嘴，又使劲眨眨睛。

无事发生。

“他们可能忘了吧。”她小心翼翼地开。

“没有币就不能渡河。”沉闷的答复。

“如果不渡河，会发生什么呢？”

“看见他们了吗？”

卡戎枯瘦的手指指向了河岸的更，安德洛墨达这才看见原来岸边还徘徊着一些不成形的“人”？

“不渡河就无法冥府，也就不能接受最后的审判。因而，这些灵魂将永远被困在生者和死者的世界之中，只能与痛苦和孤独为伴。”

“我想渡河，但我上实在没有你说的币，还有其他法能让我过去吗？”

安德洛墨达说完就觉得自己像个纠缠不休的无赖，可横竖她都死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卡戎沉默不语，又从到脚端详了她一番。

“你右手臂上的是什么？抬起来让我看看。”

一条了玫瑰的橄榄枝印记？

“看来你是受过雅典娜庇护的英雄。你完成了什么功绩呢？”

“我砍过杜莎的颅，还杀了波冬座的海怪。”她自豪地说。

“唔……”

混沌的视线又从她上移开，落到了冥河，一副思考的模样。

“上船吧，你可以渡河。”

安德洛墨达兴地坐到船尾，心想卡戎也不是那么不通人。她一放松，手就搭在了船上，好奇地向看去。

“啪”

卡戎也没回就用船桨把她推回了船。

“在此途中，你不能往看，如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你也不能回。这河里全是冤魂，他们嫉妒每一个能渡河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拉去。”

安德洛墨达瞬间抱住自己的双，蜷缩起，一动不动地安静坐着，别提有多张了。

“安德洛墨达--”

“看啊，是那个女的。喂，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看也不敢看！”

“哈哈哈哈，没想到她也来到死了！”

“看一我们呗，你难就不好奇吗？”

她被那三个人的声音烦得不行，索直接捂住耳朵，闭上双，心里祈祷卡戎能划得再快些。

船停止前行。

“到了。你可以船了。”

“多谢。”她朝对方，看了漆黑的前路，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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