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愈战愈勇的人类发现亡灵们如同一般退去，等他们杀到亡灵营地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大本营早就被遗弃了，只剩了废弃的帐篷和篝火。

李槐蘅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神，却意识地问，“你父亲死后，是不是也变成了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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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李槐蘅能知这个答案，就不必在此对抗亡灵了。

而小飞自然是送他们离开。

历特给他的剑一直被小飞握在手里，他举起了沾上了几丝血迹的剑，发誓，“我以剑来明志。”

一个念很快在李槐蘅脑海中闪过，他却并没有上说来，而是等亮涨客完，便上别要回去向李剑南汇报消息了。

见气氛一凝固了，历特也提了自己的疑问，“这里，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亡灵？不光是人类。”

即使是亡灵那边占尽了优势，但还是被人类消灭得越来越少，亡灵的执念只不过是一盲目的狂躁，而人类的执念才是最可怕的。

直到小飞将他们送到了森林边缘，这才停了脚步，说，“你们对我的恩，我一辈也不会忘记的。”

而且，虽然亡灵大举攻，但从李槐蘅他们偷听到的消息来看，整支亡灵大军已经赶往黑暗森林了，这些被安排冲在前线的亡灵只不过是弃罢了。

没有多说，亮涨已经懂了这孩想要表达的意思。

李槐蘅将小飞推了来，“这孩想要跟在你边，不知你能否收他？”

亮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营地，脸上堆起了笑容和周围的士兵们相互贺喜，但那眉宇之间一直有散不去的愁绪。

这场仗他们打赢了，但知的几人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李槐蘅和历特带着小飞便了亮涨的帐篷，三人都闭不谈亡灵接来的行动，这些事已经远远不是他们能够参与讨论的了。

刚从战场上来的小飞上沾满了血迹，脸上有一条血痕，睁着大大的睛看着亮涨，他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首领一般的人，被历特推了推，这才反应过，站直了，严肃地说，“我一定会好好杀亡灵的。”

在那么多的亡灵？到底是有什么东西放大了人类的执念？

历特推了推小飞，让他主动一些。

这样的一番血确实能让人动容，李槐蘅能够想到亡灵带给人类的伤害有多么沉重，他不光杀死了人类，还将人类变成了如同他们一般的失去理智的存在。

亮涨被小飞这话逗乐，原本心底里的霾也散去了不少，笑得了牙龈，“好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识和志气，我可告诉你，战场可不是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