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喜的不得了，一用就用了很多年！”

每每谈论到自己已逝的妻时，老人总是会笑得眉弯弯，幸福和满足的神从言辞表之间淌来。

但他没有多说，像是握着什么珍贵且了不起的秘密一般，即使对着动都不肯多几分。

总之不过一会儿，老人就从这样的绪当中离了来。

“哎呀哎呀，不说了，这瞅着又到饭儿了，得赶顿饭吃咯！”老人手掌撑着，有些吃力地从竹椅上站起来，而后将梳过发的圆木梳小心翼翼地装袋里，还隔着衣服轻轻地拍了拍。

老人说是要去顿饭，但其实又不止这些。

开火、煮饭、用餐、扫地、整理东西、洗衣服、喂鸟、喂狍……今天的老人像是有用不完的力般几乎不带停歇，而且不仅仅如此，他整个人还容光焕发的，面上时时洋溢着藏不住的快乐与自在。

等将屋里的这些东西理好之后，他又把上的唐装给换了去，穿上了日常的衣服。

“我要山里去看看树，去巡逻巡逻，昨晚上了那么大的雨。”他手上拎着工，将小屋从外面锁上，临走之前又看了一围在屋檐的鸟和狍。“你们呢，你们是待在这儿还是跟我一块儿去？”

这话实际上只有安澄和朱云听明白了，可不知怎的，其他的鸟仿佛有心灵应一般读懂了容，竟然动作了起来。

他们扑扇着翅膀从横梁上飞，绕着老人盘旋了一圈，鸣中发清脆的叫声。

就连一向脾气差的狍也表示了要一起的意思。

“好好好，你们今天也想跟着去对吧？难得，真是难得。”老人伸手摸了摸狍的脑袋，惹得后者不悦地从鼻里了两气。“那我们大家就跟着一块儿去！”

于是，一支由人、鸟、狍组成的队伍就这样浩浩地朝着山中走去。

经历了一夜大雨的浇，此刻山中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土地是泥泞的、草木是的、山林也是带着些寒的。

鞋越走越重，不过一会儿老人的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我老了，不中用了。”他扶着旁边的树气吁吁，神有些怅然和暗淡。“以前走完这一片都用不了这么的时间，爬上爬轻松得很。

“而且就算遇见什么偷树砍树的也一都不怵，本不需要别人帮忙，就我一人都可以把他们直接拿。哪像这次一样，什么都还没呢，人就没用地摔了去，唉——”

狍用自己的脑袋了他的后腰，推着他继续往前走，他笑了几声，就着这样的力慢慢地抬着脚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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