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这样。”

“没人要苏昼，我要也不可以吗？”

“苏昼。”

“你知苏昼私底了什么事吗？”司青序视线落在林资脸上，“或者说你知他背着你过什么吗？”

林资毫无底线地袒护苏昼，司青序神经都痛起来。

男人五官俊朗，只是眉目洇着重的底。

林资没有底气地狡辩，“但是…但是他那么没用，你们把合同给他就应该想到这一天的。”

“你们本来就比苏昼聪明”，林资撇脸嘀咕, “你们识人不清，了事也不能怨苏昼的。”

苏昼弯眸，底却没有任何笑意，温和：“在说什么？”

“你觉得苏昼很好，是吗？”司青序没给林资回答的机会，掀开眸，他平时很少现的锐意，“你不如尝试离开他，你可能会见到不一样的…”

林资万分心虚，“司青序，你来找苏昼吗？”

司青序跟周尚锦和风意都不一样，从始至终他都不认为苏昼是个完无缺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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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有没有听见司青序的话。

“资资”，端着咖啡的苏昼面不改地走过来。

或许在这之前，他还以为林资一真心也没有，否则林资怎么会再跟苏昼往期间，外联一个又一个男人, 打着苏昼的名义言巧语在他们上索要礼。

林资说完, 空气陷凝滞。

溅落的咖啡滴在苏昼虎，察觉不到一丝意。

都怪苏昼毁了跟司家的合同，林资觉得连带着自己都不好了。

林资承认，“苏昼是很没用啦，但是……”

“…是”，林资结结：“苏昼搞砸了合同, 让你遭受很多损失。”

林资觉得司青序奇奇怪怪的，“他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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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杯里拉的形状跌跌撞撞散开，失去原本的样。

林资完全枉顾这份合同是他据理力争要过来的事实，也不苏昼了多大的篓，可着劲儿往外甩锅。

司青序打断他，“你离开过苏昼吗？”

林资看了会儿，收敛起视线蹙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离开苏昼？”

不大不小的声量传到司青序耳里，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林资转了会儿椅，瞥见熟悉的影往他这边走来。

昨天林资瞧着他的脸就不好，今天看着好像更不好了。

不能不要苏昼，还不许让别人要苏昼。

林资迟疑地后退两步，眉心绞。

司青序眸光凝结，“我找你。”

林资被过于寂静的氛围搞得忐忑。

林资在苏昼的工椅上转圈玩儿，闻言，“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