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赶到玩偶小熊面前, 林资也被踢了。

林资吃完华夫饼和小, 趴在透明的玻璃看外面发气球的玩偶熊。

“是想要气球吗？”周尚锦得知林资年龄后已经不能用平常心对待他了，努力揣林资这个年龄段少年的想法。

风意跑得风尘仆仆，还没忘拿着他盔里没发完的传单。

周尚锦面前咖啡没了气，咖啡馆的落地窗刚好可以看到整个广场。

“不是”，林资眨眨，“我坐在咖啡店吃糕，他站着工作, 觉很开心。”

听不明白的。

周尚锦家世好，父母也没有松懈对他的教, 比如欺负行动笨重的玩偶的行为绝对不会现在他上, 他看到了也会制止。

通过观看别人苦难获得愉悦没有任何价值。

风意、周尚锦目光齐齐猝然难辨。

但又觉得没必要，林资才多大，正是攀比的年纪，这想法等他大成熟自然而然就会消失。

林资开心得不得了苏昼怀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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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跟语音中天真烂漫只会撒缠人的少年是一个人吗？

风意本想着偷摸也给小熊来一脚，结果被小熊尖地抓包。

周尚锦选择不去看, 斜前方的风意在看到林资踢人时就冲了去。

“林资，你这叫发完了？”小熊指着风意盔里厚厚的一沓传单质问。

林资雀跃起, 促：“走走走。”

林资偏了偏, 颊上的挤压在窗上，成了块刚炉被烤得甜滋滋散满糖霜的华夫饼。

放凉的咖啡只剩苦涩，周尚锦受着尖上的滋味，或许他喜的只是为他答疑解惑的学吧。

周尚锦注视那个稍矮的少年踢了玩偶小熊一脚, 眉心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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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发完了领完工资了，你还在这儿晒着”，林资欠欠的话气得小熊又踢了他一脚。

“资资”，苏昼在周尚锦犹豫中温和开，“我们走吧。”

他真的会喜这样浅薄的人吗？

被茸茸玩偶踢一脚本不疼，林资还觉得自己赚了, 举着自己日结的两张钞票可着劲儿往小熊嘴里，生怕他看不到。

有些人的快乐不是从自己上获得的，而是通过比较他人满足某些方面的优越获得的。

周尚锦很想纠正林资不正确的想法。

“资资”，苏昼搂着林资的腰，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两个刚从咖啡馆离开的背影也都走到那个发气球的玩偶小熊面前。

林资鼓起腮吐完气又复原，兀自玩得开心。

“在看什么？”周尚锦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