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扎塔娜现在都已经快成条件反了，一开通讯一看是正义联盟发来的，压不过脑都知肯定又是屏幕坑害，蝙蝠侠那边了什么幺蛾。

但说实话，即使早知，面前这况还是着实超过了一。

扎塔娜认真的盯着布鲁斯韦恩抓着不义蝙蝠侠腰带的手，又认真的盯着对方被死死用带捆缚在粘地椅上的大良久，最终视线落在了布鲁斯的脸上。

“你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她看似疑惑的问。

布鲁斯幽怨的瞥了她一：“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啊。”

扎塔娜噗嗤一声笑了。

“这也不怪我吧，是你这个造型真的太奇怪了。”

说实话这要不是扎塔娜知况的，来估计都得上转就走——一手腰带一束缚带的，不知的还以为里面在搞什么趣py。

不过扎塔娜知，所以这事儿就另当别论了。

她的视线在不义蝙蝠侠上转了一圈，又缓缓的落到对方的脸上，许久之后，她偏过看了布鲁斯一。

“特殊况？”

布鲁斯：“嗯。”

这基本就是默认有限制说不了。

说实话，这真的是蛮奇怪的，毕竟照本世界之的判定，知的人之间行是基本不会受到限制的，和正常状态可以说是没什么两样。

不义蝙蝠侠虽然看起来比布鲁斯韦恩壮了不是一半，但是熟悉蝙蝠侠的人其实都知，这不过是一份之间切换所必要的伪装而已。

就好像超人在克拉克肯特的状态会刻意的驼背、微调声线并收敛气场一个理，蝙蝠侠在战甲上的有意布置，会让他看起来和正常状态的布鲁斯韦恩差的不是一半。

但仅限于外人。

对于熟悉布鲁斯伪装份，同时也熟悉蝙蝠侠的人而言，想要辨认对方的况不会很难。

要知不怎么样，蝙蝠侠的可是还在外面呢。

扎塔娜可以百分之百打包票，那张被隐藏的脸绝对和布鲁斯韦恩差距不超过千分之一。

实打实的同位一比一复刻，验证dna搞不好都完全的一模一样。

从某角度，把他们判定成一人其实完全合理。

所以不义蝙蝠侠本该知真相的，至少不是在布鲁斯这里还是在扎塔娜的认知里，他绝对算是知人，属于可以被互通报的家伙之一。

但他就是不知，不仅不知，布鲁斯甚至连和他解释自己真不是故意扰他都说不来。

在扎塔娜来之前，一个抓腰带，一个不肯松手，俩人都僵持了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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