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奇怪的人实在太多。

大概是因为绿灯侠的诡异宣言给了哥谭某神奇的错觉，从新闻直播开始，哥谭的罪犯的犯罪率比平时直接上升了起码两倍。

虽然因为众多超英都在哥谭，况还不至于失控到哪里去，但是基本上几步一个犯罪现象还是正常的。

蝙蝠侠对此早有预料，也没觉得怎么意外。

他意外的是这些罪犯看见他，甚至是被他锤倒之后的反应。

在第三十次遇见犯罪行为，并把某个举枪抢劫的家伙的脑袋摁上墙磕，看到垃圾桶后面不久之前刚挨了他一拳，着脑袋差线倒，却仍旧顽的探一个爬来的家伙，蝙蝠侠：“…………”

他沉默着看着那个脑袋上包比拳都大的家伙残志的爬了过来，用那堪比帕金森患者一般的手，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一个钱包举起来递到他前——

然后泪看他：“不要再这么对你自己！”

蝙蝠侠：“…………”

后此时此刻接到报警正好就在附近并已经飞速赶到的gcpd成员：“…………”

戈登警官推开警车的门走了来，沉默的走到蝙蝠侠的边。

他先是低看了看地上此时此刻终于支撑不去过去了的倒霉罪犯，又看了看他手里此时此刻就连倒都仍旧顽举着的钱包，最终视线落在了面前沉默的蝙蝠侠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戈登总觉得这会儿的蝙蝠侠的背影看起来有沧桑。

但可以理解，毕竟遭遇了那样的事。

戈登在心里叹气。

“他们估计是因为屏幕的事。”戈登：“不少人都害怕的。”

毕竟蝙蝠侠是不同的。

这么多年，他已经变成了一象征，一代表，一绝对狂的凝聚。

只有于哥谭的人才能理解那对于蝙蝠侠的偏执。

从上层人到层人，从罪犯到浪汉，没人可以逃脱名为蝙蝠侠的咒。

别说是一向以挑衅蝙蝠侠为骄傲资本的罪犯们了，就连gcpd，就连戈登自己，在看到屏幕容的时候心里都不是复杂了一半。

之前有那么瞬间，他甚至是很想怀疑屏幕容的真实，但也正是因为戈登和蝙蝠侠的关系很亲近，也因此心知肚明很多时候蝙蝠侠谈及布鲁斯韦恩的异样。

几乎理所当然的占有。

那不会是对一个朋友或者陌生人该有的态度。

他很难不去相信屏幕上所展示的，毕竟在这之后正义联盟的成员甚至都现发声。

可正是因为如此，一切才显得格外痛苦。

作为朋友，作为战友，他太清楚蝙蝠侠为这个城市付了多少，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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