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迎。”钟离轻笑一声，不明显，但让达达利亚松了气。

命运难就没法改变吗？

达达利亚不知说些什么，他低去看底的风景。

归离啊……

璃月港是在神战争胜利后才建立起来的，现在的璃月先民还住在轻策庄和归离原。

只是随着时间逝，磨损的记忆让他梦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自然也没办法评论谁对谁错。

“这似乎不是去璃月港的路？”现在的璃月地形非常陌生，达达利亚也不确定自己的觉对不对，有困惑的轻声问。

只是偶尔，偶尔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那些熟悉的影，他们互相嘻笑打闹，偶尔闹别扭了让他过来评评理。

快到归离原的时候，悬的船稍微降低了些度，船上看腻了白云蓝天的玩家们，看到了地上壮观的尸骨群。

“还没建。”

血染天穹，三日不退。

达达利亚向来是个不信命的，他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而被归终保护来的众民为死去的神明哭嚎着。

“我的天！快看那是什么！”

船的两人不说话，船上的其他玩家发现这个世界里的“npc”都是真人后，也不敢像过其他副本时一样旁若无人的闲聊任务，船上彻底安静了来。

战争是残酷的，特别是他们这个级别的战争，只是轻轻一挥手，无数生灵便在其中殒命。

万般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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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堆足有百米的奇怪生堆积而成的白骨山，那片白骨周围的树木河全凋敝，诡异的紫黑倾洒在尸骨周围。

钟离心中轻叹一声，他的神友人很少，归终算一个，只是后来……

“是嘛，那我岂不是可以参观参观璃月最初的模样？”

达达利亚低看向那一尸骨，盯着看久了，似乎能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就好像有什么妖在注视着自己。

但那时的他尚且没有习惯离别，在归终战死后，赶回来的他只一人将参与攻的神全决。

留云借风真君颇有不习惯那么安静死寂的氛围，她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凑到伐难旁边去小声咬耳朵了。

钟离早就习惯了离别，生命循环往复，不要为过去的悲伤停留，人要学会向前走才是。

边的战友一个个死去，曾经与友人畅谈理想的桌椅布满尘土，告知着生者——故人已去。

钟离的表平静，但达达利亚无端品了一压抑到平静的悲伤，他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有些慌的凑到钟离面前，手忙脚的想着怎么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