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见钟离似乎发现了什么，没有绪的他不准备上前捣，而是将目光转到了钟离之前看的那幅画上。

凡人去碰那些沉海洋的记忆洪，自然会被其中蕴藏的信息量冲击，大脑的存储是有限的，次数多了很容易被无数记忆掩埋，失去自我意识。

钟离了认同达达利亚的判断，径直走到了书桌后的墙旁边，抬看着墙上挂着的油画。

钟离沉默许久后叹息一声，看着他说：“你不该去碰它。”

“……”

钟离的视线扫过书架，果然在书架上相同的位置，看到了自己传送到这个世界时观看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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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没想到这个游戏隐藏在量之海里，怪不得他借着灵魂契约也难以准的找到达达利亚。

那是一本有关于宗教的书，传说创世的神明在第十三日死亡，从此太不再升起，黑暗开始降临，而祂座的天使在对抗黑暗时负伤坠落人间，被人们一齐接住。

比如说这个办公室，为第十三同调医院的院，办公室里肯定会藏着线索。

画中人的手是握着的，看上去不像是在托举或者接住什么东西，反而更像是企图抓住什么东西。

半。

画面颠倒，图上描绘的不是天使坠落人间，而是天使奔向渊，那些人类也不是在托举祂，而是想抓住祂。

这个图片似乎有熟？

“不，不用了。”

这个环节应该只是副本鬼怪用来侵蚀玩家的手段，没必要着副本的设计被动行事，多余的时间不如用来找线索。

第十三同调医院，刚好是十三，如果是现实世界，那确实可能是巧合，但这是诡异副本，所以这绝对是重要线索。

“好奇是人的天，而且我需要知这些。”

“这个图片……好像有怪啊？”

达达利亚顺着钟离的视线扫过房间布局，凭借他经百战的搜查经验——有些欠债人很喜给自己房间设计暗门——他可以肯定这里没有隐藏的房间。

当初他年纪小，还有好多事没有明白便被师傅从渊丢回了提瓦特，这次好不容易抓到秘密的尾，达达利亚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达达利亚将那副大的画拆转了半圈。

这是达达利亚的执念，知自己没有理由阻止的钟离没有求。他觉得达达利亚也是个成年人了，知量力而行，应该不会冲动行事……应该？

倒悬的天使从黑暗的天空向坠落，底的无数人类张开双臂试图接住坠落者。

“房间没有问题。”

“当然了，所以我们继续诊疗？”

“……至少减少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