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大都会的艾佛雷不禁有些哽咽，“你还记得吧？超人死去后，那个外星的达克赛德黑了地球的设备，宣告要统治地球，我们都以为像往常那样，很快就会结束。”

“但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紫薯一样的外星人侵了纽约，正义联盟那边只来了闪电侠，”艾佛雷回忆起那日的经历，不由得发抖，“之后那什么宝石事了，闪电侠想去给正义联盟其他人传递消息，却遇上了纽约被炸到时空裂一事，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天总司想起了与他在中心城相遇的年轻人，又回忆起那在废土上疯狂转动、永不停息的红风暴，他闭了会睛，最终也没有回答艾佛雷的问题。

“至于那些怪，”艾佛雷脸上明显的厌恶之，“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它们是乘着陨石过来的，不仅造成了大量的，而且死了好多人！”

天总司觉有些不对，“陨石这么大一个目标，复仇者联盟没有吗？”据他所知，纽约不缺能毁灭陨石的超级英雄，结果不应该这么惨烈才对。

“复仇者联盟？”艾佛雷苦笑了一，“不能怪他们，他们那时正在对抗那个外星来的紫薯，结果正巧遇上这档事，本来不及阻止啊。”

xx只觉得背后发凉，他一直以为异虫到达纽约的时间是在纽约脱离原世界之后，被卢瑟引过来，却碰巧先撞上了时空夹中的纽约。

但现在看来，这并不是意外，异虫的落没有错，一开始就是纽约。

“那个陨石，”天总司表有些森然，“是只落到了纽约吗？”

“很遗憾，不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

天总司转过，看到了比记忆中更加苍老的托尼·斯塔克。

xx见过的钢铁侠，虽然经常在实验室忙到废寝忘，但还称得上一声整洁，此时不仅衣服上布满了机油，发也糟糟的，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双定锐利的双。

“还有哪里？”天总司眉皱，他回忆了一遍自己到达这个时空后见过的所有人，却没有找到任何异虫或者异虫曾现过的痕迹。

托尼从天总司的脸中读懂了什么，他重重的叹了一气，像是为原世界人类悲惨的命运，也像是为了漂泊无依的他们自己。

“哥谭，”托尼如是说。

虚拟哥谭。

蝙蝠侠的克隆正是从这里启程的。

阿尔弗雷德静静的站在城市中央，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影从他边走过，他抬起，望向虚假的天空。

“唉，”阿尔弗雷德明白，自从克隆蝙蝠侠了解真相、决定离开后，这个虚假的城市就失去了它诞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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