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天使。”

玛门开，将哈尼雅的话语打断。

这实力并不弱于任何阶堕天使，抑或是任何恶大公的族开。

眸冷厉。有黑暗与影，在脚汇集。

“清楚，你现在在哪里。面对的，又是何人。”

他似乎是不曾想象，这和他有着同样血脉的血亲，竟会是如此愚蠢。

又或者说，天真且稚。

即使这从很多方面而言，其实怪不得哈尼雅。

这样的认知与况，同哈尼雅的生环境有关。

更是每一个天国里的生灵，所不能避免。可

“你既然知晓，你的父神全知全能。便应该清楚，很多事，当应该是在祂的掌握，经由祂的安排。除非”

除非祂已不再是全知全能。

又或者说，属于造主的伟力与大，不过是谎言。

祂，早已经是走了那神坛，是可以被战胜。

但这又怎么可能？

无需玛门有任何言语，哈尼雅便将那可能否定。

神明，是不可以被揣度，更不可以被战胜。

造与造主之间的距离和间隔，更是天堑。

喜乐悲，从生到死，甚至是陨落的灵魂再归来。

对这世间的生灵而言，从来便不在自己控制，更不在自己掌握。所以

“你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又在畏惧什么？”

抬手拨开帘幔，任凭了将躯遮掩的丝绸布料，从那遍布了红痕的躯间落。

路西法漫不经心撩过耳侧的发，似是在为此到好奇。

相较过往而言，他确实是有着变化的。

至少这族的躯，似乎更加的耐草（一植）。而他于神明跟前，更没有了那无谓的矜持。

不过是将这，当作

被狗咬了一？

抑或是族与念的，本能且必要的疏解？

他想到了祂说，祂其实，从来便不曾排斥过这些。

祂从来便没有，夺走任何生灵的风月与念。

这会是世间之造与生灵，发展和繁衍的基础。

那是他从地狱回到天国，却又被祂抹去记忆，将地狱里的遗忘。

并且一次次的，被祂拐上床榻，并且行着那不洁且放纵的事之时。

彼时的他以为，是他在将神明侍奉。是他在以此，愉悦过神明。

彼时的他，是如此的信仰着神明，着神明，信任着神明。

并不曾怀疑过，祂说的话语。而是将那，奉为真谛，意图将自己说服。

又或者说，他并非是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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