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赌局并不复杂，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儿戏。只不过

“你要什么，想要什么，要什么。都可以对我直说，对我祈求。我会满足你的，路西。”

神明凑近了他的脸，贴近了他的面。耳鬓厮磨，别有意味：

“你甚至可以对我，为所为。我会使你快活。”

“！”

回应过神明的是他以指尖叩在琴弦，杀气腾腾的音符生。无形的波浪伴随着气席卷，直直取向神明。

神明目光笑，神温柔。形在那无形的波纹间散开。变幻成有着璀璨瞳孔的白鸽，飞掠过树梢。

一切因此，再归于寻常。

在这之后不久，那叫以诺的少年现。走到他后，开，小心翼翼：

“您如果需要，您其实可以找我的。我可以为您任何事。”

那少年似乎听到了，他同神明之间的话语。了某些不必要的猜测，又或者是曲解。

以致于路西法睛闭上而后又睁开，握着那琴骨架的手缓缓扣。神间一派冷凝。

“我看上去，很像是/求/不满？”

他的语音中，自然是带了寒意。

有冷的气机，随着他的话音，而降临和凝结。

便连那树木、杂草之间的影，同样是窸窸窣窣的，好似是在发絮语。

看似乖巧的凡人少年低垂了眉，斟酌了词汇。随之而给答复。

好似是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您分明是有大的力量，不是吗？您应当是可以为所为的。可您现在您又在压制什么，压抑什么，克制什么呢？”

“念与放纵，叫自己想要的，得到满足，本就是天。不是吗？您”

少年的话语，传递到他的耳。同他记忆里，那不过是有着一面之缘，却并未曾接过的，跟随在拉贵尔后的以诺并不相同。

他只觉得周有什么，在以诺的话语终是被想起，被打破。

叫他意识忽视了的大门，终是在他前推开。叫他所有的守，在那弹指瞬息间溃散。

本是充盈在周的，叫他禁锢在躯里的气，好似是在那一瞬间找到了缺。找到了可以倾泻的途径。

有重且厚的气，在他周围爆发开来。却又叫他死死压制，凝固在周。凝固在脚。如蛇一般扭动。

“闭嘴。”

他终是冷了声，喝止了以诺，要使其离开。

又或者说，他以传送的阵法在指尖勾勒，要离开此间。

他不敢想象，接来的他，要什么，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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