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此？还是说不愧是路西菲尔，是那本当悬在天上的晨星？

莉莉丝握住扇柄的指尖一收拢，只觉得前这黑衣华服的人影似乎随时便可以化光而去。

便可以突破桎梏，再回到那天国之中。

然后她看到了赫莱尔回首，望过来。

赫莱尔苍白到极致，同样是完到极致的面容被面遮掩，看不任何真实绪。同昔日里的路西菲尔并不相同。

但那双

那究竟是何等样的一双？在那中，又究竟是何等的寂寥与荒凉。

一念起，莉莉丝本就是被压抑了的恶念，如同蔓延的野草一般，放肆滋。

她只觉得，那晶天上的神明，或许同地狱里的神之间，并没有差别。

不过是想要将珍宝珍藏，永远锁在匣中，不容许任何窥探与觊觎。

所以你信仰和追寻的，便一定是真实吗？

莉莉丝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她在离开天国时，最后问过路西菲尔的话语。

那时的路西菲尔是怎样回答的呢？

莉莉丝已经记不太清。唯一不曾忘记的，是天使那神圣华的面容，是路西菲尔定虔诚的神。

未曾被染黑的蓝眸中，恍若是有万千星光在汇集和被燃。

又如何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然后莉莉丝便见赫莱尔开，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认识我。”

不是现在这个我，而是失去记忆以前的，曾经的我。

“殿您开什么玩笑？”

陷到记忆里的女回神，手中折扇摊开，遮掩在脸前。只一双丽且充满风的眸。

她明知故问，装傻，给回复：

“您为神的眷属，我自然是认识您的。”

但女未曾握住扇的手，却指向了他们来时的地狱。

祂在看着您。

几乎只是短短一瞬间，赫莱尔便清楚了莉莉丝那未尽的言语。

目光收回，赫莱尔开，将话题转过：

“灵族的王城，究竟是怎样的。”

“您去了，便知晓了。”

女眨，目中似是有层层笑意开。两人影随之消逝，伴随了莉莉丝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您或许会喜那里。”

喜吗？

宽大的连帽斗篷覆盖上赫莱尔的形，三日后，他同莉莉丝一起行走在灵族的王城，只觉得一切都是如此

如此好与闹，叫他不受控制地想要摧毁。

罪与罚的锁链淌在他的血，缠绕在他的灵魂。天空里的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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