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次数太多，他对街两旁的店铺熟得不能再熟。上次妹妹生日，他还特地在一家糕店定了糕。

往日烟火味十足的街这会爆发让人不安的嘈杂。

他看到有一辆车撞到电线杆上，一个醉醺醺的司机来，准备逃跑，被一群人围住。他更看到斑线附近，来往行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快叫救护车！”

“这是附近中学的学生吧？”

“脑袋都扁了，也……还有救吗？”

“这么小，造孽啊。”

“酒驾害死人！”

这是有人酒驾撞死人了？

林羽飘到人群上空，打量那个躺在血泊里的人。

那是个初中生，有着黑微卷发，娃娃脸上都是血，脑袋凹陷一半，腹更是惨不忍睹，渗的血早就染红蓝白两的校服。

有些熟。

“林羽！林羽！”

几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从人群里挤来，一脸崩溃。

“林羽，你醒醒啊林羽！”

林羽？林羽不就是他吗？

林羽愣住，那些被掩埋的记忆回归，从杂到有序。

“我想起来了。”

林羽放手，神涣散，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有人酒驾闯红灯，车开得很快……我当时在过路……”

“原来，我早就死了。”这次声音正常了。

夏油杰咬着牙，表有些扭曲。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些什么。

林羽看向一直没吭声的齐木楠雄，后者突然移开视线。

“齐木，你曾经说我的是由三力量织而成，是哪三？”1

粉青年垂眸，玩家无法透过结界看到他，他却能透过结界看到玩家们。

比起迅速理清记忆，开始追查细节的林羽，那些得知真相的玩家依旧于崩溃状态。

他们哭哭笑笑，囔囔着不可能。

没等到回答，林羽便自顾自往说，“我当时以为它们分别是，我故乡的力量，无限世界的力量，你们生活世界的力量。”

齐木楠雄抬眸，，“两个世界没有完全合，代表两力量。”

真相是，他的由无限世界的力量、两漫画的力量构成，没有原世界的力量。

“也对，”睫频率的扇动，“我都死了，原来的早就火化了。当初我该问清楚的。”

理智告诉他，就算问清楚了，也未必猜得到自己早就死亡这件事。求生本能会让他往好的方面想。猜测两个世界时间速不同，他灵魂离来无限世界闯关，也许只是在沉睡之类的。

“我早该想到的，”汹涌而来的绝望让林羽不断重复，“你当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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