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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蠢货，还好意思说陈叔忘恩负义，他们才是一群忘恩负义的臭东西！如果不是陈叔，他们早死了。如果不是陈叔帮忙，他们哪来资源继续开发技能？”

“我才没想哭。”

林羽愣住，随即盯着夏油杰看。

夏油杰抬起手，本想拍拍他脑袋，最后落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他了你这个朋友，没有忘记他，也不忘初心。”

“可不是嘛，”有人合，林羽骂得更凶了，“还自称者，要在新世界当掌权者。和平年代不如意就希望世界末日是吧？以为秩序倒塌就能趁攫取利益？没陈叔帮忙，他们第一批就死了！”

林羽红着圈，脸上却一个微笑，“看人的光也很差劲。”

“羽当初和我说那么多，其实是不想我步陈叔的后尘。”

在咒术界里，被污染则有了别的解读。

翻译过来，想找死就让他们去死，尊重他们的选择和命运。

夏油杰宁愿看到林羽有活力骂骂咧咧的样，十分合，“对，他们是蠢货，自私自利。”

夏油杰希望他有活力，又不希望他因为怒意伤，顺势，“羽肯定替陈叔报仇了。”

夏油杰想了想，直视林羽泛着怒意的眸，认真，“针对这况，我觉得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吧。”

“他的光很好。”

“他是不是很傻？”

夏油杰并不清楚没有林羽的帮助自己是否会越过那条线。

林羽用力抹了抹角，表逐渐狰狞，声音也暴躁起来。

“羽，”他轻声，“想哭就哭吧。”

不被人之恶污染，不被咒力和负面绪侵蚀，不忘初心，就算换条路走，也不要轻易越过某一条线。

“那当然，”林羽有小骄傲，“有两个人最终活着离开副本了，还造谣污蔑陈叔，找机会全解决了。还有那些得到陈叔帮助，却毫不犹豫相信那两人的人，我都报复回去了。”

过去许久，他依旧为陈元力抱不平，“陈叔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不清楚？还背叛朋友？说白了一个个有了实力就飘了，不想回去当个普通市民，却没想过留在这里就是随时待宰的猪猡。还不是自己变的猪猡，是在陈叔的帮助大的猪猡。”

青年大方的任由他打量。

夏油杰想到很久之前，他尚未动心，和林羽甚至只算是普通朋友的时候。相俊秀有着娃娃脸的林羽在面馆里认真说自己的想法，最后提醒他，不要被污染了。

在游戏里，污染和神系攻击有关，是一些鬼王或者副本的特质。被污染意味着玩家求生不得，死也不彻底，成为副本的傀儡，也许还会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