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油杰语气淡淡，“他卖你。”

林羽忍不住伸手指戳戳他的背，“我和他本来就是互相利用，没有真心。我早就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算卖我，反倒是我随时准备卖了他。”

绷了，夏油杰理直气壮的双标，“他能在短时间收拢势力，都是你的功劳。他不该卖你。”

明知武与林羽是互相利用，明知武随时会舍弃林羽，林羽随时会暗算武，明知林羽好心理准备，也了许多安排，可在收到木鹿之介的消息时，他还是离的愤怒了。

了那么多的林羽就这么轻易被舍弃了，凭什么？因为一些可笑的利益吗？

在林羽去见那些层时，他去见了武。

以为他是去投靠的武兴的接待了他，然后……夏油杰懒得去想那个如今如同一滩烂泥的家伙，“他和留守的几名咒术师重伤，宅邸也毁了，心里肯定记恨我。他也是层，其他层肯定觉得我不安分……我们现在一样了。”

林羽沉默了一会才说：“你在帮我分担火力。”

夏油杰没吭声。

叹了气，林羽示意夏油杰转过来。

这只飞行咒灵并不大，两人本就是挨着坐，转过来后，都能受到彼此的呼了。

注意到后，夏油杰往后退，林羽一把拉住他。

“你是打算表演一个蹦极吗？”

夏油杰垂眸不吭声。

林羽突然觉得男人的心思好难猜。还有，夏油一旦这个表就是开始犯倔。主打一个‘我听见了，但听不去’。

“你也许被木鹿之介利用了。”

“嗯？”夏油杰不解。

林羽掏手机，给木鹿之介发了一个微笑的表。

“你是想帮我，不过，那家伙肯定会将现场和你有关的咒力残秽全都清除净。再让诅咒师杀了武和那几个心腹。你去过那儿的消息会被瞒来。”

这是夏油杰没料到的展开。

“他、他和武有仇大恨？”

“嗯，差不多是灭族大仇，”林羽微微眯起，“武再多疑，总有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像他这拉帮结派的人，当然清楚在总监安排人手的理。木就是他重培养的心腹之一。如果用利益收买，谁能比得上武给他带去的利益？我能和他合作，只是因他心的仇恨。”

夏油杰没急着询问那份仇恨。

“他肯定和武立束缚，无法伤害武。但他肯定尝试过许多次，用加密手段一些报不算违反束缚，这才与我们合作。他故意让我重伤那些人，再让诅咒师杀了他们。不过诅咒师应该不敢随便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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