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不住他自己的地方当然也困不住维兰德，黑泽阵在心里嗤笑, 维兰德乖乖被绑在这里好几天都没跑, 当然是为了从他这里获取报，以及——

“……哼。”黑泽阵站起来，走到维兰德面前，居临地看着年少时总比他的父亲，半晌伸手，扯住了维兰德的发。

要不是本人就是罪魁祸首，黑泽阵遇到这场面也得个几天掂量掂量什么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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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兰德看着那个银发男人打开书房的门, 在日程表上勾掉几行, 但距离完成计划还遥遥无期。那是当然的，他们要的是一件很漫、很漫的事, 或许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来准备, 这么几天怎么可能有结果。

11月12日。

他这几天忙着接手auro的工作，没怎么维兰德；上手的金发依旧沾着血，是那天他上的血。他抱维兰德走的时候，伤涌来的血沾到了发上。弹还是维兰德打的。

海拉来信 xiv：极夜的风雪

或许是没从他脸上找到期待的表, 过了一会儿, “阿尔贝特”才用他惯常的、慢悠悠的语调说：“我说过, 你随时都可以走, 我也知这样困不住你。”

可是……没人发现。

前的这个银发男人了解他，了解他的组织, 也了解他边的所有人；“阿尔贝特”轻而易举地让他们相信了“维兰德受伤, 不得不休养”的局面, 并有条不紊地代替他维持现状、更改布置, 甚至给双胞胎带了生日礼。

“我问的不是这个。”维兰德说。

绿的睛里更多的是审视和一再推翻的评估，视线追随着取代他的陌生人, 维兰德一直等到那个银发男人终于扔钢笔看过来，才用平静又有低哑的声音问：“你想到什么时候？”

“……你！”

风雪中门被推开, 银发男人脚步轻快地回来，室的温度也随之降了几度。空气里除了燥的雪的气息，还多了几分明显的血味。

银发男人用一双颜稍一的睛跟他对视。

“放心，我会取代你，反正就算你的计划行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银发男人低笑，语气变得恶劣，“这就是你想杀我的代价。”

他总是带着几分血味回来。

担心他发现自己不见后, 对auro的其他人手。

维兰德知这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没人发现他失踪了，auro、基金会乃至“城堡”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他被人取代了。

不过即便如此, 维兰德也一直显得很平静。

毕竟“阿尔贝特”来路不明，知的东西又多得离谱，从维兰德的角度看这场面可以说是相当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