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终于开：“听得懂。”

用的是丹麦语。跟挪威语差别不大，用这两语言的人能几乎没有障碍地。不过这也意味这个昏迷在城堡附近的男人并非本地人——他来这里什么？这是老馆想知、维兰德也想知的事。如果对方怀有其他目的，他们不会让他轻易离开这里。

来路不明的客人接过老馆的茶，没有丝毫怀疑地喝了去。他低想了一会儿，环顾四周，询问老馆：“抱歉。请问现在的时间是？”

“周一，”老馆说，“11月2日，我想你没有在那里昏迷多久，不然也等不到我们去救你。”

他善意地笑了一，于是被救回来的客人也跟着笑了笑，随后简单地说了自己昏迷在公路的原因。

照客人的说法，他本来是跟朋友家的孩来旅行的，但路上遭遇了意外——爆炸事故，他跟同行的年轻人失散了，又在找人的路上迷失了方向，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昏迷在了附近的雪地里。他对老馆表示谢，又问老馆有没有在附近见到一个黑发的年轻人。

“黑发、蓝睛，大约二十多岁……带着小熊玩偶的年轻人。”客人这样描述。

老馆摇摇。

他没有在周围看到任何人。事实上他和维兰德也搜索过，这个银发男人昏迷的地方附近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动的脚印都没有，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现在那里的一样。

“您是丹麦人？”

“算是，”银发的客人说，“我在丹麦住过，现在正在到旅行。”

他说自己已经四十岁了，老馆笑着说完全看不来，他还以为客人只有二十多岁，原来跟他儿差不多大。

客人又在城堡里停留了一会儿，等天重新亮起来的时候，老馆说自己要开车回到附近小镇的图书馆，可以顺路带他到小镇，从那里就能搭车到有火车站的城市。

客人再次跟老馆谢，并询问老人的儿在哪里，他想跟对方也一声谢再离开。

“他刚坐火车回来，大概要多睡一会儿，看来你今天是见不到他了。”老人眨眨，说他会将客人的谢带到，不过客人要找的黑发的年轻人还在失踪，他想还是尽快把客人送回去比较好。

“您很贴。”客人这么说。

挪威北的冬夜很，到再过不久就是极夜。等到天亮后，他们离开城堡，客人沿着廊往外走，并未对城堡里的一切到好奇。

老馆带客人走的是看不到正厅的一侧。短暂的试探后，他确认客人只是意外现在这里，并不是他们的敌人——虽然现在这里本就是疑，但他们了安排，等这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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