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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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

“说到这里，其实我有个发现……”赤井秀一就在这个时候话。

降谷零没意识到好友在思考什么，他的关注还在黑泽阵上：“所以他打伤赤井务武的时候是被乌控制了？”

黑泽已经死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眠自己，就是为了能在见面的时候杀死那个人。到来，有了微小的希望，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让凌驾于理智之上。

他们给野志保打了电话。

赤井秀一收回视线，对伏特加、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但我在那座雪原里，看到了他为自己刻的死亡。”

“刚才我去车站的便利店拜访了苏格兰邮件里提到的店主，问了‘黑泽阵’离开挪威前往法国的确切时间，以此推断……离开东京后，他没有回过格陵兰。”

但如果那是“必要的条件”，那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巧合。

“那雪莉，你觉得黑泽的完全记忆能力，真的是aptx4869的副作用吗？”

“目前最合理的推测是乌没能彻底侵吞他的意识，我们今天见到的是更接近黑泽的一面，但明天就不一定了。”诸伏景光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他还是在那座城市，至于为什么这群人大早上的坐街上就有值得究了。

总不能是被旅店老板赶来了吧？就算被认来，他们的份也没那么……吧？

赤井秀一望向远方，那座城堡的方向。他的视线好像能穿过城市、越过森林，从那片冰海上抵达旧日的城堡，看到城堡里的黑泽阵，而那个银发男人刚巧也在看他。

这次几个人打电话问她“思维和记忆的转移实验能不能先载压缩包，等合适的时候再解压”，野志保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并给了回答：

当然，那不可能。

也就是说，在今年三月，回到东京前，黑泽阵就已经料到自己会死了。

“可以。以现在的技术平，再研究十年就能抵达那个程度了吧，先植记忆再通过二次手术或其他方式唤醒……但时间不能太久，植的记忆是会被磨损的，除非植的对象有完全的记忆能力，那用不了几个月就等于白费力气了。”

从黑泽阵被确定“死亡”后，野志保就从绪不稳定的科学家变成了毫无波澜的一潭死，她依旧在研究，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但没人知她在研究什么，只有偶尔给他们寄东西的时候才会用冷淡的声音打电话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不这样的判断，甚至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