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短短几秒里形势逆转，黑泽阵将赤井务武在楼梯上，枪上了赤井务武的脑袋，可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俯贴在赤井务武耳边，轻声说：

不，也可能已经晚了。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都在昏迷。

他看懂了那个型——“不能自杀，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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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站着的人只有服平次。

“黑泽，你先等等！”

他轻笑。

他就要扣扳机，结束这场战斗，耳朵却捕捉到了背后传来的风声。

被黑泽阵短暂打撞到墙上的降谷零终于冲了上来，抱住了黑泽阵的手臂，其实降谷零到现在都没看懂发生了什么，但他有预，有很不好的预，如果他不阻止的话——

两双墨绿的睛对视，底是相似的冷酷与果决，眨之间战局就快要接近尾声，黑泽阵的动作比赤井务武快了一步，他抓住破绽掰折了赤井务武的手，夺走他的枪，毫不犹豫地将那两颗弹还给了赤井务武——以嵌的形式。

那是这把枪里最后一颗弹。

“你早该杀我的。”

黑泽阵随手扔掉枪，然后才看向捂着、被打穿了肺的赤井务武。

降谷零躲闪不及，但赤井务武还没死，他站起来撞向了黑泽阵，将两个人撞开，弹着降谷零的肩膀过去，而黑泽阵反手就用枪托将其砸。

他不悦地眯起，一脚踩上了赤井务武的，说：“竟然自己来找我，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枪调转，指向了降谷零的方向，降谷零的瞳孔猛然一缩，而黑泽阵毫不犹豫地扣了扳机！

上面更远的地方传来了人的声音，枪声将刚刚抵达的公安引了过来，黑泽阵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赤井务武，也没有补刀的兴趣，转就往走。

“晚了。”

你来晚了，就跟十四年前一样，始终去晚一步，然后满盘皆输。

手臂被人抱住，用的是警察才会用的那手法；弹打偏，打中了赤井务武的。

黑泽阵路过服平次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就跟服平次肩而过，从旋梯的某个位置翻了去，消失在了黑暗里。

银发的男人看到对方里的愤怒，慢悠悠地、像是宣告结束般地补充了一句话。

赤井务武没能说话来，他捂着，空气正从他的腔里逸走，踩着他的银发男人弯腰，从他的衣服袋里拿走了一样东西，然后轻声说了什么。

撞在墙上发沉默的声响，两个人的打斗是迅速的、毫不拖泥带的，谁都没有留手，转的空隙就已经手了数次，甚至没人来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