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降谷零打破了死寂的沉默。

“黑泽。”

“嗯。”

“虽然juniper是你的代号，但‘黑泽阵（g）’也是你承认的名字吧。”

“嗯。”

“那他们叫你琴酒（g）的时候，你不会觉得这个称呼很亲密吗？”

“……”

他们刚刚经过一段画着猫的浮雕，枯黄的立上那只猫竖起耳朵，黑泽阵抬手往猫脑袋上敲了两，面无表地跟降谷零对视。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降谷先生。”

降谷零觉得他应该喵一声，不过他早就过了那年纪了。所以他说其实你可以直接叫我零的，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黑泽阵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直到降谷零问他在笑什么，他才说我认识你只有一年，降谷零先生。

在那之前他认识的是波本。

“可我认识你很久了，g。”

“你也未必就真的认识我。”黑泽阵的声音有懒散，也有漫不经心。

“是吗？”

“嗯。”

“那我另一个哥呢？跟你睡一张床的那个。”

“……”

黑泽阵又不说话了。

他不打算提起那座城堡里发生的事，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告诉降谷零，只是因为他已经记不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从赤井务武一定要他吃那些药开始，过往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维兰德，和赤井务武，以及他。

黑泽阵想找个地方躺一，但现在他踩在淹大厅的立浮雕上，这毕竟不是给猫爬的架，留给他抓住的面积并不大，稍有不慎就会去。他死了倒是没什么，他比较担心降谷零先他一步掉去，那样他死也死不安生。

降谷零倒是很轻松，甚至有心往面看，说他看到了一条银的小鱼，跟只猫一样。

他问：“西泽尔什么样？我的母亲呢，你见过她吗？”

往日模糊的记忆里，那层薄纱被风散，趴在座上的少年来。

黑泽阵也往里看去，他什么都没看见，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的，他现在刻怀疑降谷零已经产生了幻觉。

他从为数不多的清晰记忆里扒拉一年前的画面，缓缓说：“我没见过亚莉克希亚年轻时候的样。她死前，我也只见了她一面，很漂亮，但跟贝尔德不像。”

“那就好。”

前面降谷零在，听到跟贝尔德不像他是真的有放心了。

说实话上次伏特加问他恋人真的是这个国家吗，他说是，伏特加盯着他看了半天，说你是不是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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