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结果，等一个有人想知的结果。

几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到了旋梯的尽。

前方是个空旷的、只开着几盏应急灯的大厅。大厅的地面一尘不染，墙上挂着油画风景，浅淡的光从窗帘的隙里照来，靠近门的位置有接待的柜台，柜台里没有人。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光线昏暗、温度很低，不远的几条走廊里也是一片死寂。虽说柜台旁边有通往不知哪里的电梯，但这唯一的一电梯也没有在运行，指示灯是熄灭的。

黑泽阵捻灭了烟，随手扔了垃圾桶。

“前面是……”

“我知。”

亚莉克希亚刚想说这几条走廊都是什么的，黑泽阵就摇摇，往其中一条走廊走去。

银发在前方晃动，发尾在视线里飘起，亚莉克希亚愣了一，加快脚步跟上去，小声问黑泽阵：“你来过这里？”

“没有。”黑泽阵说，“我见过设计图。”

这是“乌莲耶”死前就在准备的东西，所以他当然知这里是哪里，也知这里的每个房间、每条走廊是用来什么的——起码知它们在设计的时候是用来什么的。

毕竟设计图是一回事，实际使用又是另一回事了，年轻的boss总是有奇思妙想，比如说黑泽阵就完全想不到乌会在这面建一个园。

他将手揣黑风衣的袋，走了几步，忽然说：“西泽尔死了。”

声音在空的走廊里回，然后是鞋底踩在地面的、很轻的声音。

亚莉克希亚沉默了有好几秒，才说她能猜到，也大概记得……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

模糊错的记忆里大多是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沌彩，在那所有人都清楚她疯了的十几年里，她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她的儿、她的过往，还有她永远不能说的真相。

她记得她是见过他的，在什么时候……好像是在她将死的时候，她见到了他，就像一场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梦。

“我们见过，对吧？”

她又问了一遍。那时候发生的事实在是太不真实，也无从佐证，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觉得那不过是个可怜的疯女人临死前的妄想。

“嗯。”

黑泽阵淡淡地应了一声。

于是亚莉克希亚笑起来，虽然她自己也很难分清自己在笑什么。

她没有继续往前走了。

黑泽阵听到背后没了脚步声，转过，就看到西泽尔的母亲向自己伸手，犹豫地问：“我能……抱你一吗？”

“你上次已经过了。”黑泽阵就站在原地，语气平静地回答。

亚莉克希亚怔了一，才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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