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桐野明说完，转过，又补充了一句，“听不听随便你们。”

但他没有回答风见裕也的问题，而是问：“诸伏在哪？”

“为什么？”

风见裕也没有回答。别说是桐野，就算降谷先生现在现在他面前，问景光在哪他都不会回答的，但……呃，黑泽先生问的话大概可以例外，前提是黑泽先生他能现。

风见裕也看着桐野明的睛。

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风见裕也，听风见裕也说完，才用力挣开了风见裕也的手，说你认错了。

他只是叫了昔日同伴的名字：“桐野……”

“……”

背后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要走，风见裕也反手就抓住了他。

站在他后的是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衣服、围着一条不知从哪找的灰围巾的桐野明。

桐野明不说话了。

他看着桐野转离开，单薄的背影和灰的围巾浸在日的风里，鬼使神差地，他忽然问了一句：“桐野，你喜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吗？”

风见裕也有无数话要说，可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能说来。

桐野也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就直接说：“转告他，不要去新东京塔。”

桐野明又重复了一遍：“你认错了。”

桐野明看起来跟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脸白，黑圈，手上缠着绷带，只有被胡扎起来的发让他变得神了一。

有两个抢劫犯准备抢劫他，毕竟风见裕也这会儿受伤，看起来就是很好抢劫的模样，但就在他准备给钱并记住这两个人的脸和其它特征的时候，有人现，并拉了他一把。

“快。”

风见裕也想，他确实不该侥幸，也应该好一切的心理准备，但是——但是他还是有个问题：“那你为什么来救我？”

风见裕也觉得桐野是想说自己路过，或者别的什么，但现在的桐野又不喜说话，解释也不会被相信，就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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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野！”

刚才搜查一课的同事顺路把他带回到了警视厅，他说自己能往回走，同事虽然不放心，但上接到了案件，就跟他说小心然后走了。风见裕也说放心，我就回个家，能有什么事，然后真事了。

从那双熟悉的睛里，他看不到任何属于“桐野明”的痕迹。

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对桐野明说：“那你有时间吗，能不能背我回去？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没法走路。”

这怎么认错！你不就是换了衣服吗我会认错人吗？！

他……

桐野明停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