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死人，”前代琴酒退了半步，看黑泽阵的表里带了不解，“你为什么能肯定我不会再复活？是那位先生同意我跟你战斗的——我死得有多不甘心，这事你也能想到吧。”

地上的男人还没死。

他把攥在手里的骨生生断，才低跟一双充血的睛对上，两个人在寂静的黑夜里对视。在某个瞬间他忽然想到了一可能，就弯腰，注视着这张从未见过的脸，以及这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即使心脏被碾平、咙被撕碎，满血像是无数刀锋间过，他还是没有死，依旧在往“完好”的方向恢复。东江小确实制造了让普通人也能使用的药，虽然代价有些昂，但打起来还真是难缠。黑泽阵自己也曾倚仗过这恢复能力带来的轻松，但现在他面对跟过去的自己一样的东西，却从心底到不满。

二十一年前，那个悄无声息死去的，前代琴酒。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对方的动作已经证明了黑泽阵的猜测没错，倒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抬手抓向了黑泽阵的咙，借黑泽阵闪开的动作起，再度展开了攻势。短暂的休战给了他反击的余地，甚至能拽住那银白的发乘胜追击，恢复能力足够的战斗就是如此，短短几十秒的空隙就能重新回到战斗最开始的模样——只不过，你还能持续多久呢？黑泽阵翻过沙发，避过这个男人的攻势，抬踹在了对方上，而他的对手很快就调转形，放弃闪避抓住了黑泽阵的，两个人的战斗又回到了极近距离的格斗。

一个有趣的可能。

黑泽阵一拳砸在了对方脸上，比起造成伤害不如说是为了愤：“值得吗？为了跟我打而走向真正的死亡，他不会给你一次复活的机会。”

太难杀了，什么玩意。

黑泽阵翘了翘嘴角，一贯冷漠的语气里带着嘲：“你该不会是……琴酒吧？”

慢地说：“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我一开始就比你。”

不得不说前代——前代琴酒先生的心理素质非常好，即使是打到现在、被戳破份也完全没有失去冷静，依旧能在张的战斗里保持自己的节奏，只是打斗的时间拉得越来越，黑泽阵有不耐烦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打够了，他睡得好好的就有这东西来烦他，而且对他来说，这东西只是看起来杀不死而已，真要动手的话他也不是没有杀死这个人的办法。

在拼死搏斗这件事上，他从未输过——无论是在雪原、城堡还是属于人类的社会里。仅仅是为了某件事来向他找答案，连自己的生命都完全不看重的人，当然没有半分赢他的可能。

他当然有傲慢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