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盯着约纳斯的背影，忽然笑了笑，拆了自己的左手臂——是的，拆，就像是拆卸某零件一样卸了来。

然后她跟到两位老师后，在约纳斯说音乐说得正起劲的时候，一边笑，一边往约纳斯的后脑砸了去。

约纳斯甚至没发声音，就这么倒了去。

天城老师茫然地转过，就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用右手拿着左手手臂，正在笑地看着他。

等等，她用右手拿着什么东西？！啊？

这就是天城老师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腐烂的永生

黑泽阵对edel和leon那对双胞胎的记忆, 几乎仅限于那两个人趁他在城堡里看书的时候，闹闹地凑过来问能不能分她们谁是谁。这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多半不是为了开心，而是测试她们扮演彼此、成为彼此的成果。

最开始黑泽阵当然不到。

但不是因为他分不来, 是因为他本就听不懂那对双胞胎在说什么, 她们刚到城堡的时候只会说挪威语，叽叽喳喳的就像两只小鸟, 声音确实好听, 一直围着他转，但两个小孩确实没有以前那几个小不那么吵闹，所以当时已经是城堡“代理家”的juniper没有把她们两个拎到门外去。

不过后来城堡里的医生铃兰跟他解释了这两个小孩话语的义，他也听懂了, 于是那对双胞胎还是会锲而不舍地来找他, 即使他每次都随手指一个, 然后她们就会咯咯笑起来。

于是……

他在一次任务的空隙里, 去学了挪威语, 也问了她们叫什么名字。那之后她们每次问的时候，他都能准确地说谁是谁, 双胞胎也总是搞不懂他怎么看来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他翻了个，准备睡觉, 那对双胞胎知他刚任务回来需要休息, 也没有吵他, 就像两只小蘑菇一样蹲在他睡着的沙发边, 用特别特别小的声音说话。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几乎没有差别，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juniper是不是太辛苦了, 距离上次任务只有半个月……维兰德老师总是把他叫过去呢。”

“维兰德老师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啦, 而且juniper可是很厉害的。”

“他有尾，好想摸他的尾……”

“嘘。这话不要说来啦！”

“你不想摸吗？”

于是两个小女孩偷偷伸手, 要去摸juniper的发，最终被本没睡着的他提溜起来，一只一只地扔到了门外。她们蹦了一会儿，就该到上课的时间了，到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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