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诸伏景光继续说什么，毕竟诸伏景光也受了伤，要是被苏格兰知黑泽阵可能失踪……那这个人一定会放弃回日本的打算，来追查。没有必要。

琴酒呢？

他把枪留在楼，一边楼一边打电话让fbi的同事去回收，自己在黑泽阵可能来的路线上搜索，最终找到了这里。

他意识到了不对。

一个小时前，他在等黑泽阵。

“现在回去才是死定了，我家小银可是很记仇的，能记二十六年。”赤井秀一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开了个玩笑。

赤井秀一并不觉得黑泽阵会什么事，他找手机，正想打电话问问已经脱困的诸伏景光，却先接到了诸伏景光打来的电话。

以黑泽阵的速度和当时的生气程度，不十分钟就能找到他在的位置，但黑泽阵没来。等到第十五分钟，赤井秀一给黑泽阵打电话，电话被果断地掉，没接。

两个少年并肩而行，穿过被火烧焦的街，越过一分界线，回到了依旧明亮而闹的都市里。

“我记得工藤好像是提到过，在雪山上什么的，好像还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没有人，只有血迹、被扯断的金发，和一路的打斗痕迹。

他还是会叫他莱伊，不过了多久，不其他人变成什么样。因为苏格兰就是苏格兰，他们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知。”

小银呢？

就在太即将冲地平线的时候，接近港的区域，一个不起的拐角，换了一正常衣服的赤井秀一慢慢蹲来，从地上捡起了一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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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从凌晨的海面上飞来，送来一片微微的曦光。

“黑泽是去找你了？”

赤井秀一拿着那金发站起来，对着刚刚升起的朝看去，依稀能从细细的发丝上看到几血迹。即使是陌生的颜，带了不少血的味，他也能确定，这发是黑泽阵的。

诸伏景光的语气听起来有抱怨的意思：“不是找你就是找贝尔德了吧，反正他的语气是要去打人，你还不跑吗？等他找到你，你就完了，莱伊。”

不愧是苏格兰，开就是这句，恐怕在基安死的时候就察觉到狙击手是谁了吧。

地上还有血和打斗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路的尽，接来线索就忽然断了，什么都没有，只有空的路。

“诺瓦利斯应该是北欧人，附近有雪山的地带……”

他把发卷了卷，放衣服袋里，他穿的还是黑泽阵给他的外衣，在这个天气，多少有了。

赤井秀一挲着那金发，问：“应该是，但我没见到他的人，你知他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