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抬了抬，角的蝴蝶振动翅膀，她跟黑泽阵对视了很久，才说：“我要去杀波本。”

“……”

他决定开门见山地问：“你找我想问什么？”

“科恩死了？”

“基安。”

“琴酒，你跟波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能知吗？”

“你问这个什么？”

基安不可能不知组织的现状，就算天真也该有个限度，黑泽阵没叫一群特工来抓人，不代表别人不会。在这场术师的盛宴里，跟组织有关系、认识基安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嗯，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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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自从逃亡以来，她就没联系过科恩，也不打算拨那个号码。

有什么话是不能在电话或者短信里说的？用公共电话打来问我也没什么区别吧。

“不用了。”基安一气，显然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其实科恩对我说过，如果有天我也联系不上他，那他一定是死了，因为他不会拒接我的电话。”

所以她一开始就知，在没能汇合的那一刻，跟她在组织破灭的时刻分扬镳的科恩，已经死了。

黑泽阵用没什么表的脸反问。

黑泽阵缓慢地念了一遍对方的代号，即使这个代号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他又不知基安的真名，用什么称呼都一样。而且基安在加组织的时候也不是他负责的，不然这个人肯定不可能通过面试。

不科恩是怎么死的，既然波本自称日本公安，宣布对组织被摧毁的事负责，那复仇的目标就已然确定。

基安收敛了笑。

她把纱摘掉，那张角纹了黑蝴蝶的脸来，忽然问黑泽阵。

或者说，搞大规模的爆炸、无差别的杀人活动，让某些警察痛苦、愤怒和懊悔对基安来说没意义，她享受杀人的刺激、弹击穿目标颅的快，但这不代表她也能从毫无目的地收割生命里得到同样的快乐……那不一样，而且她正在逃亡，很难准备这大场面的活动。真让她搞，这本来也就不是她的专业。

她问得脆，黑泽阵回答得也脆，基安盯着黑泽阵看，黑泽阵说你问我也没用，当时我不在场——如果你需要确切的报，我可以找人去问的况。

确实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不过杀死一个人却相对容易，无论对方有着多的地位、有多少人保护，只要不是杀不死的怪（【塔】：……），那对方归结底就都是能一枪爆的凡人。再脆弱不过。

问谁？当然是问降谷先生，那是在他的地盘发生的，他肯定会知是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