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纳恰说到最后，目光毫不避让地跟黑泽阵对视，说：“琴酒，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黑泽阵的声音依旧平静，抓着加尔纳恰衣领的手却慢慢收：“加尔纳恰，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

加尔纳恰回答：“是啊，他死了，我知他死了。不那副面的人是谁，现实就是那位先生重新现了，而且就算没有了组织，他也依然能联系到我，以及……”

他的表忽然变得有怪异。

“他告诉我，【d】先生已经死了。早在一年或者更久之前，他就死了。”

音乐会仍在继续，从走廊外传来了激昂的乐声，与之前柔和的旋律不同，这烈的、腾的声音穿过厚厚的墙，越过曲折的走廊，传递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黑泽阵脸上的表看不变化，没人知他在想什么。他说，好啊，我会去查查那个人是谁，还有，如果【d】已经死了，那现在就是两个死人在过招，呵，有趣。

明确已经死去却“复活”的乌，和没人知死亡却有人在冒充的“教授”，这局面可真够好笑的。

哦，还有死了的【a】。黑泽阵看向赤井务武，维兰德也死了，现在是三个死人在棋，所有人都只是着壳的人偶，就好像在上演一稽的木偶戏。

他转就要走，却听到背后传来了加尔纳恰的声音：

“琴酒。”

“我会找到冒充他们两个的人，你就活着等结果吧，加尔纳恰。”

“我不是在说这个。”

坐在地上的加尔纳恰低着，声音很平静，又恢复到了他习惯的、每个字都毫无起伏的语气上。

他看了看黑泽阵，又看向不远的“维兰德”，说：“不那位先生是复活了还是谁冒充的，他都很介意你的事；如果不是因为要杀你，我也不会被到这个份上。现在我很好奇，琴酒，如果「那位先生」知你回到了【a】手里，他会什么？”

加尔纳恰的话还没说完，黑泽阵就重重一脚踹在了加尔纳恰上。

说实话，他很不。

从加尔纳恰开始胡说八的时候黑泽阵就想动手了，只是怕不小心把人打才准备等到问完再打，可现在他没有耐心了。

他把加尔纳恰提起来摔到墙上，动作不比拎一只兔费劲，唯一的不同就是加尔纳恰接墙面的时候发了一声重响；棕发的男人咳了两声，血顺着被磕破的额往淌。加尔纳恰觉得他的有，琴酒这可能把他撞成脑震，都说了他是文职，跟战斗人员不一样……哦，忘了，这个琴酒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琴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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