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纯白的琴键。

而就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在几乎所有人都惊慌失措、不知这场混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时候，在砸落的装饰后，穿白礼服的男人就坐在钢琴旁，似乎完全没被这混的局面影响。

悬挂在音乐厅穹的装饰轰然坠地，砸落的方向就是中央的舞台！

枪声让音乐厅里变得混起来，人群终于有些慌了，在这混的杂音里，约纳斯没能再听到他学生的声音。他想往回跑，却又分不清方向，只能向有人说话的位置靠近——他就是个普通的音乐家啊，他帮不上学生的忙，他的学生可是很厉害的杀手，是不会死的。

“我边不安全，你去人群里，离我越远越好，他们还不敢在这里无差别动手。”

他的学生呢？

“老师。”

是的，silber是不会死的，在听到枪声响起、音乐厅里一片混的时候，他一遍又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但还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人都是会死的。

“silber，你——”

“刚才是我和老师的工作，现在是我自己的‘工作’了。老师，你的演已经结束了。”他说到最后，声音忽然冷了来，有人在黑暗里开枪，对准的是他老师的方向，黑泽阵反手就将约纳斯推了去。不是谁，这次在黑暗里手的人切切实实地惹到他了。

地面在摇晃。

约纳斯被推了去，他本想转去抓住什么，却只听到了枪声，伸去的手抓了个空。

耳边是连续传来的枪声，夹杂着人的尖叫声、呼喊声，间或有保安在维持秩序的声音，刺耳的轰鸣从不知什么传来，血的味在大厅里蔓延！整个音乐厅都了起来！

摇曳的火光依稀照亮了舞台，单独为他在黑暗里开辟一片空间，银发的音乐家重新开始了演奏，靠近舞台的座椅正在燃烧，火势上就要蔓延到他的边，但他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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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爆炸声打破了勉维持的平衡，也打碎了人们心最后的希冀，爆炸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黑暗的音乐厅，刺目的光散去时，摇曳的火苗正从观众席上蔓延。这仿佛只是个开始，火光升腾，混陡然加剧，人群里传来了哭声，有什么大的东西从上方砸落，重重坠落到了地面。

为那往往意味着他们比他弱小，而黑暗将把他们的弱无限放大。

他对旁边有慌张但还是试图保持冷静，还在跟他说“只是故障而已，音乐厅的人上就会修好”的老师说：

他胆小，他逃避，他甚至不敢问他的学生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场音乐会，他可以对一切都视而不见，可是当前真的变成一片漆黑的时候，他又开始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