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

“……”

赤井秀一看向黑泽阵，黑泽阵也面无表地看向他，从银发男人的脸上看不任何在忍受痛苦的痕迹，但本着对这个人的了解……赤井秀一还是多问了一句：“有多疼？”

赤井务武轻描淡写地回答：“λ-ap13的几倍吧。生效期间对肌和神经都有影响，使用者基本是没法行动的。”

黑泽阵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完了没有？走吧。”

他转往外走，动作也看不来有任何问题。赤井务武叹气，赤井秀一也笑不来了——好了，赤井秀一已经明白黑泽阵为什么没表现任何异样了，果然是因为他在这里吧？

赤井秀一用神示意赤井务武，意思是怎么办，你的好事你来收场。

赤井务武掐灭了烟，特别平淡地说：“所以我在中和剂里加了药。”

黑泽阵忽然顿住脚步。

他怎么觉得，这个场面有似曾相识？现在是谁都能仗着熟人的份给他药了？

他刚想说什么，前的景象就逐渐变得模糊，重重地砸到地面，却完全受不到疼痛，因为的每个细胞本就被浸泡在痛苦的摇篮里。某个金发的男人在他面前蹲来，低声说了句“教训”，被束起来的发尾落到他前。他看到维兰德向他伸手，就像多年前那样，他理应遵从本能的反应将在自己虚弱时接近的所有生杀死，但属于人的理智阻止了他意识的动作，随后，前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赤井秀一看着黑泽阵倒，又看看他胆大包天的父亲，最终还是问了句：“他不会记仇吗？”

赤井务武轻松地回答：“不差这一笔。”

债多不压。

赤井秀一对他的父亲又有了新的认知——好像在某些方面，他确实远远比不上父亲啊。

他又问：“所以他刚才不想注中和剂，就是因为这……”

“不，这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完全能忍。他之所以那个反应，是因为……”

赤井务武把地上的银发男人抱起来，说：“他要脸，不想让你看到我抱着他回去。”

赤井秀一：“……”

好像是琴酒能得来的事。

幸好赤井务武是开车来的，不会有更多人看到这个场面。他们从无人的街走到车边，把黑泽阵放在了车后座上，然后去往十几年没有人住、刚刚打扫过的赤井家。

等红灯的时候，赤井务武给了赤井秀一两份文件，说：“你先看看。”

赤井秀一打开，发现这是一式两份的德语/俄语文件，他能看懂，但第一行的文字就让他愣住了。这是……auro的文件。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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