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冷笑：“我不是小孩。”

幸好后来他发现琴酒是声控的，不过既然琴酒完全没有记忆，就先不说这事了，不然他家小银脸薄，肯定是会恼的。

“……我有个问题。”黑泽阵慢吞吞地说。

赤井秀一已经从他的态度里得到了答案，半是笑半是叹气地说：“我真以为他把你洗脑成武了，让你什么你就什么的那。”

赤井秀一：“……”

“什么问题？”赤井秀一每次听到他用这个语气说话的时候，就知肯定没好事，但他哄人开心呢，当然不是很介意这小事。

“呵。别想。”黑泽阵坐回去，顺手扯了扯赤井秀一的发。

黑泽阵抬：“你这是在告状？”

黑泽阵听他的语气，又想到他刚醒的时候赤井秀一反复试探的反应，微微皱眉，问：“我什么了？”

黑泽阵弯腰，对他伸手，一只有苍白、几乎能看到血的手被放到了赤井秀一面前。黑泽阵等了一会儿，等到的是赤井秀一「我没你那么野生」的表。

他记得昨晚见面的时候，赤井秀一的发已经到腰了，但现在一天过去，却没再多少，估计那药的效果已经发挥得差不多了吧。

黑泽阵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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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的沉默后，赤井先生说，难你不是吗，这东西不是从你的血里提取来的吗？

而且后面琴酒开始发烧，他准备带人去医院……现在看来幸好没去医院，不然黑泽先生就得在医院上演大变活人，成为专家会诊的疑难病例，并印在往后几十年的生学和医学教科书上。呃，也有可能是《远离科学》的节目上。

“你打我，”赤井秀一加重了语气，“他让你打我，你就动手了。”

于是两人就都不说话了，黑泽阵也无趣地把发放开，重新靠回了枕上。就算睡不着，他也想休息一会儿，现在他的没那么疲倦，神却依旧卡在失去意识的临界上，只是他不想在某个人面前陷完全被动的状态而已。

“疼？你咬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他听到赤井秀一问：“所以你这样跟赤井务武没关系？”

赤井秀一看回去。

银发男人微微眯起，还没说什么，赤井秀一就指了指他的肩膀，说：“要不然这边？”

赤井秀一没说话，从袋里找了块糖，给旁边的银发男人，说饿了吗，没别的东西能吃。

黑泽阵意有所指地问：“这个东西，是只发，对吧？”

黑泽阵看他一，没说话。

赤井秀一看他走神，想偷偷把自己的发回去，却被黑泽阵一把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