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上墨镜，整个世界都变得正常了。

伏特加看着科恩的本，重新找回了自己刚才想说的话：“科恩，你知波本有问题，就算这样你还是要继续吗？”

科恩看着伏特加的本，顺利地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我跟你不一样，伏特加，我是组织养大的。我的履历是组织伪造的，我的一切是组织给的，我所有的真实都在这里，我离开组织就无可去，所以我不会背叛组织。就算boss背叛了组织，我也不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平静得像是天边被染红的云。

黄昏正在沉降，那架飞机已经消失在远方。没有被击落——可能是因为琴酒在上面，就算是那位波本先生也没采取太过暴力的手段。

“boss背叛了组织……吗。”

伏特加的声音有慨，他知的比科恩多得多，现在听到科恩这句话，甚至有恍如隔世的觉。不过，他刚知波本是卧底的时候，心比现在的科恩要复杂得多。

他想，组织里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忠臣的，可惜对「我们」所有人来说，组织不需要忠诚。

他决定对老同事个最后的提醒，起码让他能保住一条命：“科恩，你现在回还有机会。”

科恩摇摇：“我已经没有机会了，伏特加，我说了，我和你不一样。我会杀死波本，就像你当初的那样——波本不该是boss。”

话到最后已经从闲聊变成了最后通牒，科恩知如果近战他几乎没有短时间制服伏特加的方式，所以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就扣动了扳机。

伏特加只退了半步，本想应对，却忽然停了动作。

就在他前，科恩的被打穿，鲜艳的红在他蔓延开来。墨镜的狙击手缓缓倒在地上，最后，科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

这是个很不错的狙击位……也是个不错的被狙击的位置。伏特加往黄昏的日光反的城市楼看去，似乎有个人影正从那边消失。

而科恩的手机来了一封邮件。

是给他达任务的邮件地址。他用颤抖的手、拼尽最后的力气拿过手机，看到了邮件的容——

「谢你的忠诚，科恩。但我不需要它。」

忠诚……

科恩吐一血，腔里传来剧烈的痛楚，他想说什么，但没能再说一句话，手机从他手里掉落，染上了鲜红的血。

血泊从他蔓延到了一旁的手提箱，里面是陪伴了科恩很久的狙击枪，科恩挣扎了几，渐渐地不动了，到最后，他艰难地伸手，伸向某个方向。

组织……不需要忠诚这东西。

原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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