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看看黑泽阵，又看看赤井务武，报警的手快要不住了。

准确来说是十几个小时，但这没什么差别——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铭刻了十三年的仇恨扭转回去，要么是赤井务武本不顾黑泽阵的死活行作，要么就是脆把黑泽阵的记忆全清空了，不是哪猜测都让赤井秀一很想回到昨天阻止那个把人亲手送来的自己。

要是琴酒真的变傻了怎么办？到时候谁来养？降谷君和诸伏君要上班，可没空一直看着他……

也许是赤井秀一的表太过明显，赤井务武就解释了两句：“已经足够了，我也尽量温和了。他跟普通人不一样。”

“什么意思？”

“他从小就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你可以当他的意识是可以删改的程序，在特定的药和暗示环境就能行改动。”

“……哈。”

赤井秀一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什么，他低看依旧没动静的银发少年，确认琴酒只是看似醒着，实际上完全没有意识后，又用一完全陌生的神去看他的父亲。

说实话，他完全不了解赤井务武这个人，十八年没见，已经比他小时候认识父亲的时间还要了，更不用说他小时候赤井务武也不经常回家。

而琴酒、小银的“小时候”……就是这么过的？

赤井务武仿佛知他在想什么，说：“是维兰德的，经过了他本人的同意。这是auro的家事。”

这是维兰德和juniper的家事。

赤井务武记得自己当初也问过，维兰德的回答是“想我吗？来auro再说吧”，而赤井务武还不想从i6辞职，也辞不了，也就没能手维兰德的法。

他本来想告诉玛丽，但又怕玛丽直接来把维兰德杀了，毕竟玛丽的格没他这么好（真的吗？），最后还是juniper本人说“没那个必要”，于是赤井务武就什么都没说。

不过从那之后他经常用这句话来搪维兰德的儿，搞得那个小孩见到他就走。

他继续往外走，赤井秀一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包括认知和记忆？”

赤井务武叹了气，还是回答：“没你想得那么容易，认知是一旦印就不掉的东西，所以我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洗回去的要求，但填上新的容却很简单。”

“所以——”

未尽的半个音节伴随着枪支上膛的声音，被赤井秀一拿在手里的是昨晚降谷零路过给的92f，琴酒的老人。

现在这把枪被赤井秀一用来指着赤井务武，虽然它的主人没能清醒地看到这一幕，但想必也会乐于见到这个场面发生。

赤井秀一单手护着黑泽阵，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你本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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