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年拿自己手机发消息的动作顿了顿，半晌，他忽然笑：“auro卧底任务结束后的必要程，反正规定本来就要对我的记忆和认知调整——如果你真想动什么手脚，我还期待的。”

他是真的很好奇，赤井务武打算什么。

……

一望无际的冰海。

纯白的线被掩埋在漫天风雪里，隐约能看到云层背后的极光，无数雪被风裹挟着往天空的尽，暗沉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白。

塔楼上的风很大。银发少年坐在灰的边缘，任风他的发，往这混沌一片的天地里望去。

他在看雪。

城堡附近经常有雪，但这么大的暴风雪很少见，所有人都躲在城堡里围着火炉取，他却坐在塔楼上眺望远方。

维兰德跟他提起过，那纯白的线是一片绵延数千里的雪山，而他想看的地方在距离那条线更远的地方，跨过冰海，越过北欧的冻土，那是终年都在着大雪的雪原。

“你怎么还在这里？”

有人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看他没反应，脆整个人都靠在了他上。少年的温与风雪中几乎要冻结的空气截然相反，声音快就像一团呼呼的小动。

他转过，看到西泽尔正穿着厚厚的衣服，还了气，说你怎么待在这里的，塔楼上也太冷了。

黑发的少年冻得发抖，全靠他在前面挡风，不然待不了一分钟就要冒。

“我不怕冷。”

他没动，也不打算劝西泽尔去，就重新看向那片白茫茫的天地，以及视线里偶尔现的几个黑小。

西泽尔用力扯扯他单薄的衣服，在他耳边大声说：“跟我去嘛！我都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被抓住衣服的时候他意识还手，然后两个人在塔楼上打了起来，这本来也是司空见惯的场面，不过这次还没过几招西泽尔就打了个嚏，看起来是冻得不轻……他都说了人类幼崽别跟上来。

他也不打了，蹲来把掉在地上的毯裹回到西泽尔上，说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会儿。

西泽尔就坐在地上，缩毯里，闷闷不乐地问：“所以为什么不给我过生日？其他人你不喜也就算了，为什么我的生日你也不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了个问题：“生日是什么？”

西泽尔的沉默比他更久。

过了好一会儿，西泽尔才站起来，拉着他往走，边走边说他就知维兰德不靠谱，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教一堆，看看这人都了什么啊！

他跟着回到城堡，风雪的声音在他背后隐去。

西泽尔给他念叨了一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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