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一直觉得很奇怪。

她捡六分仪真理的报跟琴酒说，能说的基本都说了，反正卖的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老板，她毫无心理压力，也不怕被报复。六分仪背后的势力在英国，不可能手报复到她这里来的啦！

黑泽阵就坐在那里听她说，没有表态，也没问其他的事，反正询问组织相关的报不是他的工作，他也不想听塔跟他趁机提条件，现在这些“无关要”的询问对他们彼此都好。

“所以她的份是假的。”

“对，其实她的发也是染的，她的真实发是更浅的颜。不过她很受她背后的人重，不然也不会被派来执行这样的任务。”

“哦，所以【f】先生也很重你。”

“当……”

塔生生卡住。

黑泽阵似笑非笑。

他跟塔对视了一会儿，也没再问什么，站起来，对冬月警官说：走了，我想知的问题都问完了，整理询问记录给降谷的事就麻烦你了。

就在他要走门的时候，塔忽然开：“我有条报想告诉你。”

黑泽阵顿住脚步，转过来，嘴角还是带着笑：“你的报可不便宜，塔。”

他意有所指。

塔并非完全是组织的人，黑泽阵对这很清楚——那位先生很早就跟他说过塔是合作方来的亲戚，黑泽阵一向懒得理这些关系，组织里的废度越来越也少不了这些人的功劳。

于是在需要报和协作的时候，塔就总是仗着自己有后台跟他讨价还价，黑泽阵一般的法就是把她从行动队伍里踢去，换两个听话的，顺便找个机会把她给卖了。

不过这也是塔的目的，他们在组织里几乎不会见面，黑泽阵懒得理她，她也躲着黑泽阵走，但彼此还真能算是个熟人。

塔垂睑，轻声说：“是，这条报不便宜，但你们也不会亏。”

不是「价格」，而是「代价」。

她得拿报来换自己的命。警察不会杀她，但其他人，塔不能保证。琴酒这跟警察八竿打不着的人都来了，那她的某些老仇人……还远吗？

黑泽阵不置可否，坐回到了椅上，把手搭在扶手上，：“你先说。”

至于价钱的事……反正不需要他来衡量，到时候让降谷先生去研究吧。他只是个退休人员，这麻烦的东西他才懒得去想。

塔一气，仿佛定了某个决心，郑重地说：“你知【f】先生，那你也知【塔】，我就直说了。我不知【塔】是什么，但我跟【f】先生通过数十次电话，我可以确定……他不是五十岚宽。”

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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