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是琴酒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那里面写的是降谷零的名字，他拿的……是几个小时前在东京塔废墟里、地河上方，小泉红使用法仪式时候的录音。

赤井秀一疑惑地看着他，发现加尔纳恰拿手机来翻资料，幽幽叹气。

赤井秀一当然知加尔纳恰现在满脑问号，不过他早有准备，镇定地找了一段录音。

“对，他已逝的前妻——”

“格罗斯？格罗斯先生？”赤井秀一喊他。

是啊，一切的疑都在这里迎刃而解。

井先生，请你告诉我，比你小的你弟弟到底怎么才能有个三十岁的儿，你自己现在都才三十岁吧？！

赤井秀一说录音是真的，我现场录的（刚录的而且还乎），我可以发你一份你去检测有没有合成痕迹。不过琴酒和贝尔德的话都不能当真，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你听听就好。

赤井先生在心里大爆笑！他忍笑真的很辛苦！不行，要笑来了，真的要笑来了，失控的表理系统正在跟他的意志行激烈的搏斗！

“琴酒他是你的父亲啊！”

加尔纳恰痛苦地闭上睛，得了结论：“波本很有可能，真的是琴酒的儿，而且他的真实年龄不会超过十五岁——更有可能不超过十岁。”

“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是你父亲和母亲的！”

当时他怕漏掉什么细节，就录来了，现在放给加尔纳恰的是——

他谨慎地推理：“首先，琴酒没有前妻，也没有恋人，他就算随胡编也不会编造这样的谎话来（黑羽快斗看了一电影剧本：真的吗哥？），所以他这么说就是为了掩盖某事实……”

小泉比的脑q版小剧场。

“但我确实是你的父亲，你妈是我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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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纳恰捂着脑袋，说你等等，也可能不是开玩笑。我知琴酒不会在这事上开玩笑。

声音这里就戛然而止，赤井秀一疾手快地把录音暂停了，看向加尔纳恰，发现加尔纳恰的表一片空白。

过了几秒，他听到加尔纳恰开始碎碎念：琴酒你又在胡说八什么，组织里的传闻变得这么离谱让我的工作成倍增加都是你的错……

“我记得那位先生确实说过琴酒很好用，可惜有小瑕疵的话，也尝试找过替代品——比如你，莱伊。而且组织里也有让人工胚胎快速成、然后加组织的计划，波本的履历足够净，而且只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获得了代号，甚至成为那位先生指定的继承人，琴酒还没有反对……”

赤井秀一：“……”

加尔纳恰说没事，你让我缓缓，你这录音不会是真的吧？

加尔纳恰的表变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