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过分，我们需要他活着。”理查德说。

接话的是之前问话的男人，语气相当不以为然：“反正能给他用那药，坏了再修好不就行了。”

理查德叹气：“那你们玩，我去了。”

对面的门自动合上，房间里只剩一句“虚伪”的评价和被压抑着的……无论如何也只有从牙里溢来的呼声。

……

6月30日，午16:00。

赤井秀一在堤无津川的那座别墅里，靠着二楼走廊的沙发打电话。黑泽不在，小黄猫和小黑猫不知所踪，玛丽和真纯在i6的保护范围，贝尔德去了鸟取县，伏特加没回来……

其他人也各自有要忙的事。整个别墅里就只剩了赤井秀一，还有降谷零养的小狗哈罗。

白的小狗趴在沙发边，好像被昨晚的暴雨和地震吓到了。赤井秀一也是回到别墅里才想起哈罗的，给饿了很久的哈罗了一午饭，然后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到现在都什么也没吃。

“唉。”

他叹气，找来找去没找到他的罐装黑咖啡，就从酒柜里拿了瓶不知谁放在这里的杜松酒，然后潦草了能吃的东西，就给需要的人打电话。

他问过理查德先生关于“白鹭医生”的事，但那位脾气很好的上级说那只是fbi的协助者，不是他们的正式成员，而且那应该是一位个不的女医生，理查德先生见过她。

“你在调查什么吗？或许我还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理查德问。

“不用了，”赤井秀一笑了笑，“家务事。我都要辞职了，就不麻烦你了。”

理查德先生在电话那边也笑了：“优秀的人总有一些特权，而且我很希望你能撤回辞职申请，赤井。”

赤井秀一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反正他在fbi、组织甚至以前在酒吧拉手风琴的时候总是能得到特殊的待遇，他也很清楚，「特权」在这个社会里到底有多么重要。

他从上级先生的语气里听了一不悦，但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本着辞职前起码不要跟原单位结仇的想法，赤井秀一问：“心不好吗？”

“是啊，被你听来了。”理查德先生悠悠叹气，“和麻烦的同行打、跟往常一样同合污，看他们些不太德的事，不过我也没资格指责他们。”

电话的背景音里有电梯到本层的提示音，电梯安静地运行了很一段时间才停止，等电梯门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喧闹的说话声。

“那确实。”

赤井秀一开了个玩笑。

理查德也没有介意这调侃，从电梯里走来，往这座建筑的大门走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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